傅培安倒吸口气,心想那种环境见面就挨骂,没准还要挨打……
“我去吧。”傅正挑了挑眉,看向爷爷,道:“我面孔比较生,容易沟通。”
听到儿子的话,傅培安明显松了口气。傅东亭沉下脸,怔忪良久才不得不答应下来,如今能代表傅氏出面的,除去傅培安就是剩下傅政。
傅东亭掌心落在长孙肩头,笑道:“小政,你带几个人一起去,千万不要再起冲突。”
“我明白。”傅政点头,算是把这件差事接下来。
一个小时后,集团紧急会议散会。不过傅东亭下达指令,明早八点,每位高管都要交出一份紧急事故处理预案,交不出来的,明早的晨会也不用开了,直接卷铺盖走人。
众人愁眉不展的离开会议室,都觉得肩上的压力重。
司机将车开回傅家大宅,傅政搀扶着傅东亭往里走,傅培安紧跟在身后。
客厅里亮着灯,尤储秀靠在沙发里小憩,她多日都休息不好,这会儿更犯困,睡的挺沉,并没有听到脚步声。
“爸!”
沙发侧面,傅世钧推着轮椅上前,道:“您脸色不太好。”
傅东亭眉头蹙了蹙,似乎没有想到他在这里,“你怎么还没睡?”
傅世钧伸手盖好腿上的毛毯,“我担心你们,睡不着。”
傅培安瞥了眼弟弟,嘴角勾起的弧度讥讽。担心有什么用,家里出了这么多事情,有哪件是傅世钧能帮上忙的吗?
“很晚了。”傅东亭弯下腰,对着傅世钧笑了笑,道:“你身体不好,不要熬夜,快去休息吧。”
这边有说话声,尤储秀才醒过来。她拢紧肩上的毛衣,快步走到丈夫身边,“东亭,你按时喝药了吗?”
傅东亭点点头,转头看向傅政,“你今晚早点休息,明早不用去开会,直接带着人去安抚受伤的家属们,一定要好好谈,尽可能答应他们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