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姚琴整个人倒在地上,呼吸急促,整张脸煞白。傅政过来想要扶起母亲,但脚跟还没站稳,就被傅晋臣揪住衣领,狠狠一拳落在他的嘴角。
“唔!”
傅政猝不及防,硬生生被他打倒在地。
“小政!”姚琴看到儿子挨打,立刻哭出声来,急忙伸手护住他。
傅政嘴角渗出血迹,但他并没有还手。
“傅政!”
傅晋臣右手再度渗出血迹,他瞪着倒在地上的傅政,语气阴霾,道:“这一拳,五年前就应该打你。”
闻言,傅政深邃的双眸动了动,没有说话。
“你的手怎么回事?”尤储秀看到傅晋臣渗出血迹的右手,立刻跑上前。
傅晋臣反手躲开她的触碰,他疏离的动作,狠狠刺痛尤储秀的心。母子两人平静的对望,但尤储秀却从他眼底看到愤恨。
庭院外响起汽车声,傅东亭神色匆匆赶回家,进门就看到这么热烈的场面,不禁震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傅晋臣低头瞥了眼渗血的右手,冷声道:“怎么回事?”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傅东亭的眼神幽冷,“你去问他们!”
弯腰拾起地上的车钥匙,傅晋臣抽身往外走,却在经过傅东亭的身边时,沉声道:“从今天开始,我跟傅家,跟你们都没有半点关系!”
傅东亭脸色阴霾,拄着拐杖的手臂一阵发抖。
“晋臣!”尤储秀心头大骇,她抬脚来追,可傅晋臣头也不回的离开。
半响,傅东亭坐在沙发里,看着众人灰白的脸色,神情难看到极点,“你们谁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时候,傅东亭亲自问出口,姚琴就是想瞒也瞒不住。她抬手捂着脖颈中留下的一圈掐痕,主动坦白。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