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沐良紧张,只想着随便说点什么,“我什么时候能去上班?”
“婚礼后我安排。”傅晋臣把搭在她肩上的外套,轻轻拢紧。
沐良咬唇,转身欲走的那刻,男人先一步张开双臂,将她拥在怀里。
“明天见。”傅晋臣薄唇微扬,嘴角的笑容媚惑。
沐良低头,别开视线不敢看他。他的眼神过于深邃,她心尖颤了颤,脚步微乱的跑上楼。
周围一片清幽,傅晋臣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深壑的眸子里,暗藏的点点细碎光晕,逐渐敛起,直至沉寂平静。
沐良轻手轻脚推门进屋,客厅里亮着一盏落地灯。蔡永芬腿上放着一个匣子,正捧着手里的东西,一遍又一遍的看。
“妈,你还没睡啊?”沐良换了鞋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她出门前妈妈已经回房,想来是听到她关门出去,不放心的为她等门。
“你没回家,妈睡不着。”蔡永芬端详着女儿这些年弹钢琴获得的证书,眼底尽是笑意。她把一个个证书仔细的折叠好,然后妥帖的放回盒子里。
沐良撇嘴,妈妈经常坐在灯下看她的获奖证书,然后就如同完成什么心愿一样,欣慰又满足。她搂着蔡永芬的肩膀,把头靠在她肩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妈妈身上的味道,无论她走到哪里,只要回想起来,都会觉得安心。
“跟谁出去了?”蔡永芬把匣子收好,问了问女儿。这么晚她偷偷摸摸出门,难免让人怀疑。
沐良犹豫了下,如实道:“傅晋臣。”
蔡永芬皱眉,轻叱了声,“都说了举行婚礼前不能见面,不吉利的。”
“我不信这个。”沐良倒了杯水喝,不以为然。
窗外夜风浮动,沐良耍赖似的将头枕在母亲大腿上,蹭了蹭脸,问道:“妈妈,你为什么要让我学钢琴?”
可以学习的乐器挺多,钢琴的费用算是比较高的。沐良记得,那时妈妈凑够钱把钢琴买回来,村里人几乎都挤到她家来,都想看看这种只在电视里见过的物件。
小时候生活很拮据,家里要养两个孩子,蔡永芬从没亏过她和弟弟,吃穿用都是好的。家里的生活费除去吃饭,剩下的几乎都用在她学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