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你说罢!”穆青檀语气低沉,似乎在很严肃的思考着,冷峻的眼神差点要将人给扼杀。
“她说,她说……一定要亲自见你。”一个手下站在他的身边怯怯地开口说道。
穆青檀的眼神倏忽一冷,片刻才幽幽冷哼道,“她怎么还没死?”穆青檀的眼里一道冷光猛然之间……直射身边的手下。
“唉!那个女人命硬,我们都快要……把她整的半死不活不活,可是她就是一直只有一句话,要亲自见你。关于为什么陷害少夫人的事情,她也只字不提,而且……不管我们怎么严刑逼供,她都一个字都不肯说。手下们实在是被她逼急了……下手重了点,所以她才进医院的。”
穆青檀没有多说,只是冷眼点了点头,然后淡淡开口,“你们都在门口守好了,谁都别让进来,我现在就……进去看看。”
穆青檀烦躁地拉了拉领带,然后冷脸走进了病房。
此刻,韩明明干瘦的身形,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她粗糙不堪的手上挂着点滴,她失去了原本精致的面庞,她的脸上全是伤,此刻……还在昏迷中。
穆青檀慢慢走进韩明明,冷眼瞥了一眼韩明明的鬼模样。
他的心头涌现阴沉,满脑子都是恼怒。
这……可恶的女人,就是她害念离害她流产,当初已经放她走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有命活到现在。这也就罢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吵着非见他不可。
好啊!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跟他说什么。
他慢慢走进韩明明,想起那天时念离的流产的时候。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当时就一把将candy提起,抵到了墙上,他觉得是candy。
开始后悔将candy带到家里,没想到这个女人到底还是没有悔悟的意思。
“穆青檀,你干嘛,放开我啊!你… …不会是怀疑我在时念离的身上放麝香吧?”candy一边挣扎渣,一边瞪着他,满脸无辜地说道。
穆青檀松手,candy跌到了地板上,整个人软绵绵的仿佛随时就可以被穆青檀给掐死。
candy已经哭了下来,穆青檀冷冷地蹲在她的面前,眼里胁迫地说道,“你说不是你?那么还会有谁?除了你还有谁会希望她流产!”
因为情绪的不稳定,穆青檀的语气冰冷,他手上用力,一把揪住了candy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