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明显是一个女人的娇喘声啊。
时念离彻底闷了,身体里一阵躁动随着药性慢慢侵蚀大脑。
身体里好像有一个大火球在不断燃烧,想要跳进冰水里降降火。
时念离这么想着已经涣散了大半的意识,洗手间,洗手间在哪里。
药物的作用好像可以放大那些恼人的声音,好像场景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一样真实。
“不……少爷,轻一点。”女人甜腻的声音从卧室里面像洪水一样涌出来窜入时念离的耳朵。
不行,这样下去一定不行。
客厅大理石茶几上还放着一个喝空了的红酒瓶,时念离敲碎了一个透明酒杯,拿着碎片往大腿上狠狠地刮了一道。
看着血红的液体从白皙的大腿上蜿蜒而下,疼痛竟然平息了一些躁动。
时念离误打误撞竟然进入了卧室,薄被下的两人激情四射地做着运动,时念离恍惚间看到。
时念离一个腿软吓得坐倒在了地面上,柔软的毛地毯让她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女人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觉得熟悉。
穆青檀意识房间里面有人,支撑起身子一看,竟然发现是时念离一脸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脸上还带着紧张和错愕。大腿上淌着血,鲜红的一片还在不断地涌出。
“少爷,你怎么停下来了啊。”女人嗔怪的声音再次传入时念离的耳朵,这声音,不是张浅儿还有谁。
她正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压低身子贴在他的胸膛。
后来时念离才知道,这里是穆青檀专属的房间,是会所专门为他准备的。张浅儿把死胖子往她哪儿送了之后,就献殷勤地给穆青檀递了一杯红酒,下的还是一样的药,再把自己送到床上。
“滚。”床上的男人突然勃然大怒地瞪着张浅儿,时念离透过两人得缝隙这才看清楚了那张脸,加上怒吼时的声音,不难分辨就是穆青檀。
他已经发现了时念离,两人视线对上的时候,时念离保持足够的镇定,强忍着体内异样的燥热,努力让自己看想去神情平淡,语气更是没有一丝的起伏地回答,“我走错地方了,你们继续。”
张浅儿发现房间里有人,立刻抓起棉被盖住自己的身体,回头看见是时念离,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时念离挣扎着想要从地上起来,吃痛的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