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那边已经调查清楚了,是龙墨染帮助东野正雄在打击日本黑社势力,但是对方似乎早就已经收到情报反将了一局。具体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是知道龙墨染和东野正雄为了避难已经离开法国了,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另外……”伊藤突然吞吞吐吐了起来。
穆青檀看向他,觉得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我以前跟东野正雄合作的时候,跟他手下的一个人比较要好,他告诉我,龙墨染盗走了日本黑社的一个重要芯片,但是那个芯片听说被藏在了一个很重要的地方,龙墨染并没有带出国。”伊藤靠在一侧的墙上分析道,“我觉得很有可能,她交给了时念离。”
时念离感觉自己做了好长好长一个梦。
梦到了自己的父母还没有过世,互相牵着手。父亲还是很慈祥,母亲也很健康。两人站在教堂门口,低头交谈着什么。
突然画面里出现了穿着洁白婚纱的自己,手上捧着一束蓝色妖姬的玫瑰捧花。
结婚?她要跟谁结婚?墨染吗?
不行,不能结婚,结婚了的话他们就会对小葡萄动手的,不可以不可以。
时念离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擦了一把汗终于醒了过来。
她努力地回忆着刚才得那个梦,那个即将出现在他面前的人脸却如何都看不清,会是龙墨染吗?
梦中得那个人脸很模糊,拉着她的手将一颗心型钻戒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她再怎么努力也看不清楚那张脸。时念离使劲地晃了晃脑袋,迫使自己回到现实里。
她还记得自己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雪地里行走,她被赶了出来,身上什么都没有,她怎么找也找不到去医院的路,找不到小葡萄。
看着此刻四周像是医院VIP病房,她便懵了,这是死了,魂魄到医院来看女儿了吗?
时念离使劲地掐了自己一下,疼痛袭来,无比真实。
为什么会觉得空气里还有一丝熟悉的味道,好像是穆青檀常用的那款男士香水。
而后很快就被自己的可笑想法给否决了。还记得他在咖啡店里生气又失望的眼神,恐怕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再出现了。
错觉而已。
时念离感到全身无力,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手上被打着点滴,看起来应该是退烧的。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来烧已经退了,拔掉了手上的针头,倒在了床上舒了一口气,不止饥肠辘辘,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