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同时,她便手掌撑着床沿的重新躺回去。
半边的身子侧过去背对着郁祁汉,一边脸压着发丝的闭上眼睛。
没有哭哭啼啼,也没有表现的多么激烈,白娉婷始终都跟无事人一样,好像才做过流产手术的人并不是自己一样,和往常并没有异。
只是叶栖雁却看到了,从她眼角滚落出的泪珠。
天色渐降,夕阳西斜。
叶栖雁一直待在医院里,陪着不愿意离开。
还是池北河拉着她,“我们先回去,将空间留给他们吧。”
她看了眼始终微弓着背坐在病床边的郁祁汉,虽是不放心,但也还是点了点头,现在对于他们来说的心情都是同样的,也需要更多相处。
就这样,他们两人离开了病房。
坐上白色的陆巡,彼此脸上表情也都还凝重,或许说,比之前来时还要加重几分。
池北河在怀孕到流产这件事情上,心里对好友郁祁汉多少也有些愧疚,而叶栖雁更不用说,完全是在替小白伤心,已经偷偷抹过眼泪。
车子行驶了一路,气氛也都显得压抑。
池北河在等红色信号灯时,侧过黑眸,见她素净的小脸上愁容满面也是心疼。
“雁雁,我们去超市吧,小糖豆不吃馋着要吃芝士,正好也买些菜回去做。”他扯唇,转移她注意力的提议的说道。
“嗯。”叶栖雁闻言,同意的点头,“再买点乌鸡,让赵姐教我做汤,拿去给小白喝。”
“可以,只要不是炸丸子。”池北河接话。
“……”叶栖雁郁闷的瞥了他一眼。
池北河勾唇笑了笑,见她有气恼的迹象,大掌过去握住她的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