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雁看着异常谄媚的女儿,挑了挑眉。
池北河对于女儿这种暖心举动,更是眸色宠溺。
他弯身换鞋时,小糖豆就扑过来抱住他的脖子撒娇,偷偷的跟他小声的汇报什么,“爸爸,我能不能告诉你一件事情呀?”
“是闯祸了吧!”旁边的叶栖雁听到,顿时皱眉。
“才没有呢!”小糖豆眨巴眨巴眼睛。
换上拖鞋的池北河将女儿抱起,边往里走边笑着问,“好啊,那你告诉爸爸吧。”
“我今天偷偷玩了你的刮胡刀哦!只是一不小心,好像玩坏了……真的是不小心哦!”小糖豆这会儿双手趴在他的耳朵边说,软软强调。
池北河莞尔,丝毫没当回事,只是个刮胡刀而已,再买就是了。
哪怕他的女儿弄坏了什么值钱的古董,恐怕在他这里连眉毛也都不会皱一下。
小糖豆听到后,立马放心了,笑眯眯的露出两个酒窝,从爸爸的怀里下来,不需要哄,很乖的自己嚷嚷着要睡觉,就立马扭身跑回了儿童房。
叶栖雁看着女儿的小身影,蹊跷的皱了皱眉。
在因女儿睡着儿变得静悄悄楼上,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叶栖雁,还未等擦干头发,就被池北河给一把拽上了双人床,手上有着暗示的动作。
这些日子,他一直强调着加把劲儿……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他们一直想要再生个儿子,可连他的兄弟郁祁汉都让她的闺蜜小白怀孕了,所以他们说什么也不能落后才是。
叶栖雁每次听了都无语,这简直是小孩子才会有的幼稚的嫉妒。
现在每天晚上,她好像从他转身的眸色当中,只能透露出一个讯息,那就是:我要儿子!
第二天早上,叶栖雁推开主卧室的门。
她朝着儿童房望了望,正想着昨晚女儿的小谄媚样,房门被两只爪子从里面扒开,土豆低矮的身影从里面缓缓走出,两只棕色的眼珠子瞅着她。
摇了摇被剃光毛的尾巴,委屈的“嗷呜”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