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河没有出声,默认。
她将他抱的更紧,轻声的问,“还在想在池家发生的事情吗?”
池北河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抬手将她搂住,内双黑眸微眯的看向窗外的夜色。
叶栖雁懂他的心情,连她都觉得震惊无比,更何况他这样的当事人,虽然他在离开池家以后,没有再多提过一句,但她知道他只是刻意压抑而已。
“我从当初着手要抓紧协议结婚时,就是因为知道他们在偷偷找那个私生子,也早有心理准备,会面对这样的一天,现在,他们倒是终于如愿以偿了。”
“以后会作为家里的一份子?”池北河黑色的瞳孔紧缩,冷笑中带着自嘲,还有几分寂寥,“呵呵,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我倒似乎成了多余的。”
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叶栖雁心疼不已。
“池北河,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用最大的力气紧紧抱着他,叶栖雁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用眼神的坚定告诉着他,柔柔的笑了笑,又加上了句,“还有我们的小糖豆。”
她们母女都会一直爱着他,陪着他。
池北河低眉看着她,光线不足里,她眼睛里依旧澄澈,就像是她从他身上感觉到的安定力量一样,他同样的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
心里渐渐归于宁静,他渐渐逸出了丝笑弧,重复道,“嗯,有你,还有小糖豆。”
三甲医院。
采光不错的病房里,敲门声响起。
叶栖雁推开病房的门进去,穿着病号服的叶振生正靠坐在床头,旁边有护士正在俯身在替他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和吊瓶。
“雁雁,你来了?”叶振生看到她立即露出笑容。
“嗯!”叶栖雁点点头,走过去。
她特意看了一眼,除了旁边正在替他拔针的护士,屋里面并没有其他人在,没看到蒋淑贤的身影,不过这样反倒是让她能更加自在一些。
护士拔完针以后,交代了两句便出去了。
叶栖雁将手里带来的鲜花插放在窗台的花瓶里,回身走到病床边上坐下,语气流露出些关心的问,“我看你气色不错,最近治疗效果还好吧?”
虽然看起来还有着病情的孱弱,但比之前要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很多。
“嗯!”叶振生笑着点头,不忘告诉她,“主治医生说了,癌细胞已经初步得到了控制,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出院静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