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河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后,顿时反应很大的挑高了眉毛,不确定的问,“你什么意思?现在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床?”
“嗯!”叶栖雁重重点头。
看到她点头,池北河一口气差点顶上来,在喉咙那里不下去。
“你跟我开玩笑呢?”黑眸薄眯,他沉声质问。
“我没有!”叶栖雁素净的小脸绷着,怕他不信一样,表情十分的认真,就像是小时候入少先队员宣誓时一样,“我们两个今天才是第一次约会,我不想刚结束回来,就立刻做那种事!”
池北河喉结滚动,一只手抬起抚上了脖后,似是有些上火了。
“你现在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在我们之间很多余么?毕竟前些天我们该做事情都做过了。”
“……”
叶栖雁抿紧嘴唇,愣是不吭声。
池北河敛着内双的黑眸,深沉的注视着她,深沉像是黑洞会吸附一样。
末了,拿她没办法一样,他轻叹了口气的说,“我是正常的男人,你难不成打算让我一直当和尚?”
“我又没说让你一直当!”
叶栖雁抬眼反驳他的话,又很快垂下眼睛,嘴角扁了扁,有点儿小生气。
女人或者都会有这样的心理,天性的纤细又敏感,会常常多愁善感,明明想要满足他,却又不希望他只看重在这个方面上,总是那样的矛盾。
“你现在就是铁了心不让了是吗?”池北河眯着黑眸瞪她,语气危险。
叶栖雁也是很快嗅到了,肩头上一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不禁脱口便说,“你要是一心非要的话,那我就会认为你之前说的都是哄我的!根本不是什么追求,还就只是把我当做是床伴……”
池北河闻言,所有动作都顿住。
沉默却死死的盯着她许久,最终他像是败下阵来一样,郁闷的松开了她。
池北河拂手的将隔壁大门猛地拉开,里面等候已久的土豆完全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圆脸上满是见到主人的兴奋,一个劲的卖力摇着尾巴。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