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路上,她就像是入了定的老僧,连看他一眼都不敢,偷偷放下车窗玻璃,试图消散车厢里面上升抬高的温度。
等着白色陆巡再次停下时,两人都从车上走下来。
感应灯随着他们脚步一层层的亮起,也是很快的抵达了所住的五楼。
在即将站在大门口时,走在前面的池北河忽然回身,伸出有力的长臂搂住她的细腰,薄唇凑近她的耳朵在问,“去你那还是我那?”
叶栖雁手还伸在背包里面,钥匙就握在手心里。
嘴唇轻轻咬着,她垂着眼睛的并不答话。
“嗯?”池北河凝着她,声音蛊惑。
叶栖雁抬眼看他,像是被他目光里的火热给烫到,很快的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些细小的颤抖,“你的床大……”
闻言,池北河勾唇笑了,直接揽着她打开了隔壁的大门。
大门打开后又被人用脚踢上,也没有开灯,在他们上楼就聆听到动静的土豆,老早就巴巴等在门口,好不容易等到门打开了,兴奋的直往他们身上扑。
可并没有人搭理它,土豆不死心的摇着尾巴,试图增加自己的存在感,却被死死关合的卧室门板搁在外面。
“嗷呜……”
土豆耸耷下圆脑袋,颠颠跑回了自己的垫子。
前爪后爪的都趴在上面,闭上棕色眼珠的同时,耳朵也垂下,非礼勿听。
新的工作周,池氏写字楼。
叶栖雁从部门下班出来时,就接到了池北河的电话,让她下楼去地下停车场。
她走出电梯,就看到停在早上位置的那辆白色陆巡,里面池北河正等着她,脚步加快的过去,打开车门坐上去,不解的问,“怎么了?”
“没事,晚上一起吃饭。”池北河发动车子引擎。
“可是我还要去医院看小糖豆。”叶栖雁不解皱眉说。
“今晚不去了。”池北河看了她一眼。
闻言,叶栖雁只好点了点头,伸手拽过安全带的系在身上。
见车子行驶的方向并不是回老住宅区,不是回去吃饭,可却始终也没有停在哪一家餐厅的意思,一路直往江边的方向行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