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睁开雅静,叶栖雁还半梦半醒的,“几点了,我们要走了吗?”
“刚七点,中午的航班不着急。”池北河告诉着她。
“哦,那再多睡一会儿。”闻言,叶栖雁又闭上了眼睛。
昨晚在落地窗那看了很久的星星到很晚,现在才两三个小时的睡眠而已,眼皮撑起着当然很困难了。
“不行。”池北河却不准。
当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叶栖雁悲鸣了。
“飞机上会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睡。”
眉毛挑起,池北河只是低低缓缓的说道。
收拾行李的坐车一路往机场奔,换了登机牌过安检,闸口里已经是放人,他们也刚好跟着人流一起上了飞机。
飞行的时间很准,到了时间就很快滑行着起飞。
回到冰城需要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但因为是头等舱,哪怕长时间待在飞机上也不觉得难受。
昨晚再加上今早开始的,叶栖雁体力已经耗尽,到了飞机上就已经瘫在了位置上,眼皮都在打架,打着瞌睡。
飞机平稳飞行时,空姐已经逐个询问旅客需要什么,池北河替她要了杯热牛奶,放在了她面前的桌板上,扯唇询问,“很累?”
“嗯!”叶栖雁点头。
很累,非常累!
池北河没出声,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没过多久,叶栖雁就已经歪在上面睡着了,睡梦中感觉到椅子被放平,身上有毛毯被盖上,她翻了个身,咕哝着睡得更加的沉。
她睡了很久,也做了很久的梦。
梦里面都是这些天在拉斯维加斯经历的,幻化成一个个小梦,七七八八的穿插交叠着。但是每个小梦里面都有一个他,严肃着的、蹙眉着的、薄唇勾着的,可奇怪的不知为何,他们离的那样近,却像是天边一样远,她抬起手的忽然触碰不到……
忽然遇到了一阵气流,飞机受影响的在跌宕起伏,耳膜都隆隆的作响声,盖过了机舱里空姐的语音播报,是一种压抑的难受。
她没有醒,不禁皱起了眉,眼睫毛在簌簌的抖。
手背上被一只大掌给覆盖住了,“只是遇到气流,不用害怕。”
低沉的嗓音传来,掌心下厚实的温度也在传来,她的心莫名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