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昊天面露不悦,却还是从沙发上站起来。
父子俩一前一后的身影,走向了楼梯的方向,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姚玉茹微笑的看着她,和她解释,“叶小姐,你别介意啊!他们父子俩向来就是这样,关系不大好!你爱吃什么水果,我吩咐厨房给你弄一些,还有茶水呢?花茶还是绿茶?”
叶栖雁连忙摆手,恭敬的说着不用。
对方始终对她展露着亲和力十足的笑容,让她也缓解了不少尴尬。
“砰——”
楼上忽然传来了一声大动静。
像是什么重物被狠狠砸在了墙上,楼下都听的一清二楚。
叶栖雁和姚月茹都不由从沙发上起来,就看到池北河阴郁着张脸的从楼下迈着长腿走下来,后面还跟着同样沉着脸的池昊天,父子俩身上都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
“你给我站住,逆子!”
池昊天上了年纪依旧身手矫捷,紧追在后面呵斥。
池北河像是没有听见,脚步不停的直接走到客厅里,然后对着叶栖雁说,“我们走!”
“怎么这么急着要走?我刚刚才吩咐了厨房,晚上多准备几个菜,而且一会儿北瑶也就回来了,叶小姐第一次来家里,怎么也得吃完晚饭才走啊!”姚玉茹连忙的说。
“不必!”池北河没有温度的拒绝。
叶栖雁显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他,以及后面追上来的池昊天。
池昊天一上来,就直接吼,“你往哪儿走!”
“老公,怎么又发这么大的火,小心你的身体!”姚月茹迎上前,挽上池昊天的胳膊,试图缓解他的火气,好似对于他们父子俩这样剑拔弩张很是常见,却又无力可施。
“你问问这个逆子,我能不发这样大的火吗,你问问他都做了什么!”池昊天气得虎目瞪的溜圆,直用手指着他。
“逆子?”池北河冷笑着重复,冷冷的继续说,“那我要怎么做?让你把公司的股份都转出去?”
“就算你私下动手脚,我也能有办法做到!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池氏的董事长!”
“那你是不是也忘了?那是池氏,姓池,你难道忘记自己是池家入赘的上门女婿了?别人对外也都是叫你池董,离开这个姓,你什么都不是!”池北河严肃脸廓上的表情波动很小,但是眼神却嘲讽的刺人。
“你——”
池昊天身子都直打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