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的就直接往窗边走,可却才刚刚和他擦身而过时,被他拽住了手腕。
“干嘛?”叶栖雁愣愣。
池北河眉尾微挑,不置一词的拉着她进了洗手间。
看着他伸手将马桶盖抬起来,然后内双的黑眸睥睨向她,一副眼神里很有内容的昭然若揭。
“我不是左撇子,不方便!”他抛出来一句。
所以呢……
叶栖雁疑惑的看着他,没懂他的暗示。
“我要尿尿。”
像是在叶寒声面前那样,他第三次这样说。
叶栖雁差点咬到舌头,震惊不已,“你不会……是要我帮你上厕所吧?”
池北河沉默不语,意思明显。
她石化在原地,睁大眼睛的看着他,想要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故意逗她玩,似乎一个手确实不方便,可是……
“快点,我要憋不住了!”池北河开始蹙眉催促她。
“我真的开始怀疑,你和五年前的雁雁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不过五年的时间而已,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你就当五年前的雁雁已经死了吧……”
叶栖雁站在窗边,手指扶在窗边处,眼神透过玻璃往外面望着,视线里没有焦距的,落在某个不知名的一点上。
五年前每次见到叶寒声,他们制造的都是甜蜜,可五年后每次见面,带给彼此的却都只有无限的痛苦,不知这样的状态什么时候是个头。
若不是和平分手,就是会在心里留下太多伤痕。
手指肚轻轻用力,她真的觉得承受这些的心脏很辛苦。
池北河一条腿交叠着靠在床头,缠着绷带被木板固定的手垂在那,另一只手里拿着当天的新晚报,可好半天,都只停留在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