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是这样怕被叶寒声发现两人的关系,池北河胸腔里在她给其递白水杯,以及替喝酒时就窜起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的更加旺。
他咬着她耳朵的力道加重,语气也沉了几分,“男女之间哪能纯洁的起来,不就那么回事?”
“你别乱说!”叶栖雁手指在紧攥。
“我乱说?昨晚是谁死活缠着我不放?”
池北河唇边还保持着勾起的弧度,眸里的神色和语气都是轻佻,“怎么了,还害羞了?是不是欠收拾了?嗯?”
这样一番话听起来甚至是有些猥琐的,可从池北河嘴里说出来,他那副超高的颜值和皮囊,再加上自身的那股气质让人一点感觉不到下流,有的也只是邪气而已。
可听在叶栖雁耳朵里,字字诛心。
尤其是在叶寒声面前,她在他的目光里面,看到了震惊、诧异,不敢置信,还有满满的失望、不堪与怒……
那么多复杂的情绪结合在一起,都像是锋利的刀刃,直接割向她。
脸颊被一直大掌硬掰过去,叶栖雁想也不想的避开。
池北河不怒反笑,但语气却浸了丝嘲弄,“你看你,这么大的反应做什么?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我在强迫你。”
他这样直接的,将两人简单却又复杂的关系全盘托出在叶寒声面前,不给她任何阻止的机会。
叶寒声的目光更紧的凝视在她脸上。
池北河唇边又勾起来,瞥了眼坐着的叶寒声,又对她笑着继续说,“你还不赶快告诉叶科长,难道不是你心甘情愿的?”
“……”
叶栖雁无法否认。
手指甲双双插入掌心里,却已经感觉不到疼。
池北河手指随意的掬起她鬓边的一抹发丝,绕在鼻端的斜睨向叶寒声,低笑出声,“呵呵,看见了没?女人都是这么口是心非的!”
叶寒声嘴角抿的很紧,接不上话。
或者在他伸手将叶栖雁搂在怀里的那一瞬,他整个人就已经机械了,两人这期间的互动看在他眼里都只是打情骂俏!
他们这边的变化,虽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也逃不过包厢里其他人的眼,尤其是她已经到了池北河的怀里。
刚刚还在开她和叶寒声的玩笑,这会儿却连眼睛都不眨的直接转到了她和池北河身上,来来回回都是打趣的那些话,不过却也是额外多看了她两眼。
池北河慵懒的听着那些话,眉尾在轻挑着,内双的黑眸里却颜色暗魇的没有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