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小糖豆不是应该在医院里么?
上午的时候她还穿着个红外套在镜子里臭美,说是和子铭小王子他们跑楼下来玩了,她现在就是出来找女儿回去吃午饭的。
“雁雁,你说我是不是看错了,小糖豆不是应该在医院吗?再说她怎么可能和池北河认识!”白娉婷对此事也是不敢置信,“完了,我简直太慌张了!我还没结婚生娃,就已经未老先衰了,老花眼征兆都出来了……”
电话里小白的声音还在滔滔不绝的传过来,叶栖雁听的有些心乱。
视线里轻轻一跳,她抬眼。
前面大厅门口,穿着红色大嘴猴蹦蹦跳跳的小身影,苹果脸上泛着的都是漂亮的光,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笑的快成了弯月牙,两个酒窝也深深的露着。
而旁边白嫩的小手牵着的……
三十岁出头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黑色的西装套装,一小截深蓝色的衬衫袖口从袖处露出来,早上时她才看到过。
“小白,你没有看错。”
叶栖雁对着话筒最终说了这样一句,挂了电话。
可脚下却始终没有动,没有向前走,站在地砖上睁着眼睛望着,似乎到现在也还是怀疑是否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那甜脆脆的一声响来。
“妈妈——”
一大一小越来越近。
那双眼皮内双而显狭长的黑眸,慢慢的和她对上。
叶栖雁心头一凛,手不由轻微攥握。
池北河,池北河。
小糖豆的大河……
大河大河,小糖豆的大河……
自从那个藏在病床下面的泰迪熊被她发现,小糖豆的嘴里都天天都念着大河,但叶栖雁脑袋里能想象的,也不过是个和女儿年龄相仿的小病友。
无论如何,她也无法和几乎每晚睡在一起的池北河有所联系。
可现在这样一大一小迎面的直直走来,叶栖雁总有种莫名的错感,似乎,一些难以掌控的事情正在悄然拉开了序幕……
“妈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