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走了好长一段路,却依旧沒有发现有房间之类的东西,而是黑暗……黑暗带给她很大的恐惧,身体的恐惧以及内心的恐惧,她很害怕夏以南会忽然出现,然后抓到了她。
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却还是沒有找到安迪尔,所以她想打退堂鼓了,就在她准备退出去的时候,不远处传來了一个声音“我在这里。”
“谁?”
“你要找的那个人。”
端木溪听得出來是安迪尔的声音,她拿着手电筒靠近他,差点沒晕倒。。他很惨,头发凌乱,虽然他坐在那里,但是端木溪还是明白了,夏以南是如何的对待他。
安迪尔从大老远就看见了一束手电筒的光线,所以他就知道端木溪來了。
端木溪不敢相信的是,安迪尔会被他那么虐待,她收下了手电筒,压低声音“你真的在这里,刚才有人好像在叫我,是不是你做的?”
“是,可惜我功力不够,不能让你一直到这里來,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來的。”安迪尔的声音有点小,但是仍然止不住的笑。
“你要我救你?”端木溪果断的拒绝他“我沒有办法救你,你应该知道他的手段,我真的沒有办法救你!”
“我不需要你救我,只希望能够帮我一个忙。”
端木溪或许是看他此时的样子太过于可怜了,只好问道“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安迪尔一直盯着端木溪看,想要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是不是真心……他还在犹豫,可是他不能犹豫太长的时间,他害怕端木溪这次走了可能再也不会來了,所以他把自己手上一直紧紧抓着的东西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端木溪从他手上拿了过來,仔细端详着才发现是一个小型的录音机,很小,只有拇指大……夏以南如果抓了他是会搜他的全身的,他是怎么把这个东西藏着的?
安迪尔在她拿着录音机的时候,手又抓住她的手,语气诚恳深重“这个东西请你一定要亲手交给陌陌……”
端木溪明白过來了,他肯定有什么秘密都录在在这个录音机里,所以她害怕了。。她把录音机又塞给了安迪尔“对不起。我不能帮你。”
“尽管我快要死了?”安迪尔不收她塞回來的录音机,只是用一种恳求的目光看着她“只有你,才能把这个东西交给她。”
“实话告诉你吧,我自身都难保。”端木溪见他不收,就放在了地上,后來她才感觉到了,地板很凉凉冰冰的,而且那个房间里一件棉被都沒有,这么冷的天气,睡这么凉的地板,然后又沒被子盖,安迪尔到底是怎么熬过來的?
忽然之间,她的同情心又泛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