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一路上都靠在陆清浅怀里呼呼大睡,陆清浅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神里的温柔都快要漫出来了。
这样的气氛让本来还预备和她套套近乎的左晨辉计划破产,只能百无聊赖的摊在副驾座位里看夜景。
陆清浅执意要去酒店,左晨辉拗不过她,只得把母子二人送去了市中心的酒店。
办好入住手续后,陆清浅礼貌的冲左晨辉点了点头说:“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改签了明天一早的飞机,就不去跟你告别了。对了,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左晨辉深深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我叫左晨辉,你以前都叫我……晨辉。”
其实一开始时她叫他“小左哥哥”,后来就直接连名带姓喊他“左晨辉”,只有在床上意乱情迷时才会软绵绵的叫他一声“晨辉”。
“晨辉?”陆清浅小声念了一句,然后抬眸灿烂一笑:“你的名字很好听,那以前你是怎么叫我的呢?”
他一开始叫她“小陆”,后来叫她“陆土匪”,生气时连名带姓叫她“陆清浅”,和她依偎温存坦诚相对的时候叫她……
“我以前叫你浅浅。”左晨辉格外镇定自若的说。
陆清浅眯着一双好看的笑眼瞧着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那么……晚安,晨辉。”
“晚安,浅浅。”
晚安,好久未见的陆土匪。
……
左晨辉料理好一切后从酒店里出来时,杨栗亭正坐在车上抽烟,见他上来递了一根过去。
左晨辉摆了摆手说:“你明知道我戒了。”
杨栗亭的吸了一口烟,手臂闲适的搭在车窗框上,说:“不抽烟不泡吧不玩女人,这六年你他妈还活得像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