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晨曦心里好受多了,便准备回座位去。哪知乔润青那个瘦的跟竹竿似的旧相识老黄突然站起来,拦住左晨曦的去路,手极不安分的搭上她的肩道:“晨曦,这乔副市长是你长辈,难道我们几个是你平辈不成?要不叔叔先敬你一杯?”
左晨曦最烦这种手脚不老实的登徒子,上次那个煤老板就够让她恶心了,现在又来了个明目张胆上手就摸的,她瞬间脸色难看了几分。
毕竟这人握着海底隧道那项目的命脉,得罪不起,左晨曦也不敢发作,只面上带笑扭了扭身体想要挣脱。
谁知那人得寸进尺的把手移到了她胸口上,并且还掐了一把,最后落在了她的腰间。
左晨曦顿时火冒三丈,狠命掰开他的手,脚下一用力,狠狠踩了他一脚。
那尖利的高跟鞋鞋跟就跟一根锥子似的直直刺向瘦竹竿的脚背,痛得他“嘶”的一声倒抽了一大口凉气。
瘦竹竿正准备发火,那边突然传来乔润青慵懒的声音:“老黄,时候也不早了,咱们散了吧。”
瘦竹竿脸上怒意未平,并不搭腔。他拿起桌上还剩了小半瓶酒的茅台酒瓶递给左晨曦,“咱们四个叔叔你一人喝个交杯吧,把这瓶喝完了我们就走。”
这么半瓶喝下去,还不得拖去医院洗胃?
隔着桌子,众人看不清刚才两人的情形,却也知道这个瘦竹竿老黄是故意在整左晨曦,不想得罪人,自然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左晨曦泄愤后头脑清醒了些,也知道自己刚才做的过了,刚接过酒瓶就觉得手里一松,她抬头一看,瓶子已被乔润青拿了过去。
他优雅的往自己杯中倒着酒,又给瘦竹竿倒了一杯。
“老乔,你这是干什么?”瘦竹竿不高兴的问。
乔润青拿起杯子递给他,面色沉静如水,“我们兄弟多少年没见了,你这次来S城也没能好好招待你,实在对不住。这杯酒就当我赔罪了。”
乔润青话说到了这份儿上,瘦竹竿也不好多说,拿过杯子和他碰了一下,仰头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高浓度白酒的辛辣味道让他忍不住五官都皱成了一团,他拿起瓶子回头找左晨曦,却不知她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