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见沈父出了房间,刚才的强势瞬间就没了,坐在床上掩面而泣。
“妈,你……”宗夏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现在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何不好好接受,两个人的年纪加在一起都上百了。
“他现在对我就这样的态度,以前他从来不会对我红眼的,现在竟然为了一个野种,对我这么……”
“妈!”宗夏听见沈母对诺凡的称呼,脸上也闪过一抹不悦。
其实说来说去,要错也是沈父一个人的错,辜负了诺凡的母亲,这样的将诶过并不是诺凡他们想要看到的,现在好不容于找到了自己的父亲,还被说成是野种……
诺凡要是听见了,心里会有多难过。
说到底,受伤害最大的还是诺凡和他的妈妈。
“您别这么说,没有人想这样,诺凡长到这么大,身边一直没有什么爸爸妈妈陪着,他也受了不少的苦。”
“哼,这些苦又不是我给的。”沈母心里还是挺喜欢诺凡的,帮过他们沈家不少。
可是……可是想要她感谢,可以,无论是给钱还是给房子,她都能答应,为什么是以这种形式呢?
“妈,你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你先好好的睡一觉好不好?”宗夏一边轻轻的拍抚着沈母的背,一变小声的安慰道。
沈母哭的眼睛又红又肿,痛的不行,想起刚才沈父的态度,心都凉了一截,侧身就在床上躺下。
宗夏见沈母眼睛哭的那么肿,心里有些担心,下楼拿了热毛巾给她敷,见红肿消退了不少,这才放心的下了楼。
拿着毛巾走到楼道口,一眼就看见三个大男人坐在客厅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三个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宗夏的心里莫名的咯噔一声,加快脚下的步子,赶紧往楼下走。
“月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将手上的热毛巾递给保姆,在沈月苍的身边坐下。
原本三个人之间有些冷硬的气氛,因为宗夏的出现,瞬间好了不少。
诺凡看着对面动作亲昵的两个人,脸上挤出一抹笑意,垂下眼皮,看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刚回来。”沈月苍在宗夏的额头轻轻的吻了吻,余光下意识的扫了诺凡一眼。
宗夏发现沈月苍“挑衅”的眼神,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悦,想起刚才沈母和沈父吵架的时候,沈母的声音那么大,想必诺凡都听见了。
听见别人喊自己野种,心里肯定很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