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谢谢老板。”艺蓝很快挂了电话,而梁辰的耳畔依旧回荡着她清爽的笑声。
不知道艺蓝在吴奕凡面前是扬着何种的笑容呢?也是这么清新自然,还是更加的********妖娆。车子驶出了庄园,慢慢隐匿在夜色之中,梁辰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自私透顶的男人,他不想拥有一个并不爱他的女人,他的心自私透顶。可是这样的心态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深爱,不会因为自己得不到而去破坏,不会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刻意占有,他的内心深处总有一块地方是属于那个女人的,不大不小,在高兴时默默想起,在焦虑时淡然忘记。
人在格外疲劳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绝对是自己的亲人,很快,梁辰便站在她母亲的面前,满脸含笑了。
“在这儿住下吗?”梁娉婷温婉的问着,接过儿子脱下的大衣。
“嗯。”梁辰点了点头,阻止了母亲要去整理房间的脚步,“我一会儿自己弄就好,妈,我陪您看电视。”
梁娉婷也是中国人,不太注重圣诞节这些国外的节日,看着梁辰难得出现的倦容,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
“去见过你爸爸了?”
“对,又是一桌子无聊透顶的家伙。”不屑的说着,把头枕在母亲的膝上,他的亲人,永远只有他母亲而已。
“儿子,艺蓝是不是有其他喜欢的人了?”梁娉婷的大手慢慢抚上梁辰的短发,有些犹疑的问着。金艺蓝住在这里时,天天面容愁苦,她知道那一定时在为情所困,而困住她的似乎并不是梁辰。
“嗯,应该是和她前夫重修旧好了。”梁辰漠然的说着,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的事情就算他不想承认,也要肯定,就像吴奕凡和金艺蓝的关系。
“前夫?就是你说过的那个富商?”
“对,吴奕凡……”梁辰的话云淡风轻,不过显然勾起了梁娉婷的兴趣。
“吴奕凡?”她讷讷的咀嚼着这个名字,“住在A市吗?”
“嗯,应该是在A市,不过他的天都集团在整个中国都有置产,巴黎也有一个酒店。”
苍老的手慢慢停在空中,‘天都集团’、‘吴奕凡’、‘A市’把这些散乱的信号纠结在一起,她心中的某一角被揪得狠狠的疼,叹了口气,“如果他们彼此相爱的话,你就不要去破坏,祝福他们即可。”
“放心吧,只要艺蓝过得好,我怎么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