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回来了。
三月匆忙离去,四月载誉而归。
温言原本就是a市首屈一指的摄影师,如今更是踏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下午应迟带着顾南和哈士奇出了门,没去温言的家,而是去了市里的一处酒吧,温言在那里开庆功宴。
温言的作风一向低调,说是庆功宴,其实也就是平时工作生活上相熟的那么几个人。应迟推开门的时候人已经齐全了,看到应迟一起起哄:“迟到罚三杯。”
三杯烈酒,对年龄四位数的老流氓来说根本不是事儿。
顾南从进去后就没出声,视线在包间里的人脸上一个个看过去,确定没有韩优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应迟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回眸朝顾南一笑,一人一汪对视一眼,眼眸中满满的全是情谊。
人全了,气氛很快热闹起来,顾泰迪和哈士奇蹲坐在沙发后的地毯上看他们,百无聊赖。
“我想唱歌。”哈士奇目光灼灼盯话筒。
“……你会唱什么?”
“很多。”哈士奇眼睛亮晶晶,尾巴欢快的摇来摇去:“比如采姑娘的小蘑菇。”
“……你好污。”
哈士奇茫然看他,不明白一首纯洁的儿歌怎么就污了。
只可惜,懵逼状态下的哈士奇一直到最后爪子也没能碰到话筒。
酒过三巡,包间里的人七七八八倒下了,两只动物头靠头昏昏欲睡。
顾南的睡意是被一声狼嚎吓去的,他惊起抬头,一个长相很斯文的青年站在前面拿着话筒风格很癫狂。
顾南:“……”
哈士奇丝毫不受影响,还在继续睡。
晃了晃头,顾南觉得有些尿急,决定先解决问题后回来继续睡。原本想着和应迟一起去,环视一圈后却没看到后者的身影。
顾南想了想,还是从半开着的门处溜了出去。
虽然目前是一只泰迪,可顾南本质上还是一社会主义五号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