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不等她说完,凑上前在程晓小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不快滚,你这个多余的人。”
带着怨恨,讥讽的话,像把锐利的刀子割在程晓小的心上,抱着果盘的手,忍不住的颤抖。
夏语转过身,脸色变得极快。
她坐到了江榕天特意为晓小空出来的床前,嗔笑着说:“还是老规矩,切成四瓣吗?”
“什么四瓣?”
江榕天随口一问,目光却看着晓小。她眼底有青色,脸色看上去有点憔悴,是不是昨天没有睡好的缘故?
“苹果啊?”
夏语故意挑衅地看了看晓小一眼:“你以前吃苹果,非要把苹果切成四瓣才吃,少一瓣,你都不肯吃。每次都是我帮你削好了,就差喂你了,大少爷。”
江榕天脸色有些尴尬。年少时,他确实有这个习惯。
“你的怪癖可多了,吃鱼只吃中间,头尾不吃,带皮的东西不吃,动物内脏不吃……数都数不过来。亏我还记得清楚。”
十多年一同成长的记忆,习惯都融入到彼此的骨髓,拉不开,扯不断。程晓小身形晃了晃,实在不愿意呆这里,听夏语说两人之间紧紧缠绕在一起的过往。
而一句多余的人,让她眼底的泪,忍不住想要夺眶而出。
她迅速的找了个理由,“我有点胸闷,到外头透会气。”
说完,视线直接绕过病床上的男人,把手里的水果盘放下,低头转身离开。
江榕天目光凝住,嘴角有些下沉。
夏语只当没看见,喋喋不休的说:“小天,晚上想吃点什么,我让佣人做了送过来,外面的不干净,还是家里做的健康卫生。”
“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