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完事了?”章小北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文少希。
“怎么你想赖发那三个月的工资不成?”文少希眯起眸子,勾起唇,玩味地说道。
章小北急忙摇头,否定道:“当然不是!我是想说,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他们做的,这件事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捣的鬼,目的就是想整垮我们宽航好不好?”
“急什么?是狐狸始终会露出尾巴!眼下先把工人跳楼事件解决了再说!要不然,楼下的那些人不散,新闻记者也久久不会散,你以为这对你们宽航的声誉没有一点影响,嗯?”
文少希的话,让章小北恍然醒悟。她遇事总喜欢钻牛尖,在知道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集体跳楼闹剧之后,她就恨不得马上揪出背后那个主谋,也就忽略了眼前必须要先解决的问题所在。
不论这十名工人是不是真心要跳楼还是有其他目的都好。章小北知道,文少希知道,那十个工人和孙远之也都心知肚明,可是楼下看热闹的群众和无法进行采访记者们不知道。
要想息事宁人,就必须先将这件事情压下去,至于揪幕后的主使,就像文少希所说的那样,可以从长计议。更何况,如今千疮百孔的宽航根本就没有实力与任何人斗,燃眉之急是要先将宽航那个破裂的大窟窿补上。
资金短缺已成了宽航如今面临的最大问题。她甚至怀疑公司会不会连那十名工人三个月的工资都补发不出来了。
孙会计一声不吭地将公司的资金全部卷走,虽然秦越报了警,但要抓他回来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一想起自己苦心经营了五年的公司,眼看着有了起色,却又将在朝夕之间毁于一旦,章小北除了不甘心还有深深地痛。
章小北正在黯然神伤之际,秦越那边已经在开始给十个人登记准确的身份信息。
至于什么时候有工资发给他们,还要等章小北回公司查一查账户余额再做安排,所以秦越并没有回复他们准确的日期。
工人们见孙远之在旁边没有说什么,他们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一个个乖乖地在一份草拟的文件上了签了字。然后秦越和孙远之商量好,一会下了楼之后,复印一份给对方。
那十个在楼顶吹了一大早冷风的工人,终于缓缓挪开步伐,从楼顶的边沿走到了中间。
一直在楼顶守护的警务人员见了,还是一个个前赴后继地将他们十人全部扑倒。虽说他们与宽航的经济问题得到解决了,可故意制造混乱,扰乱了市民的正常生活,这一次抓回警署,不关几天是不会放出来的。
见十名工人被警员带走。秦越也和孙远之去楼下找地方复印草拟协议了。
一时间,楼顶只剩下章小北和文少希两人还停留在原地。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文少希轻轻拍了拍章小北的肩膀,低低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