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周越打开门,看了一眼南宫松柏,才叫道。
“事情查得如何了?”南宫松柏问道,语气不怒自威。
周越垂下眸子,然后恭敬的将手中的文件袋递上去。
南宫松柏接过文件袋,苍劲有力的手指划过文件袋的封口处,然后取出一些照片。依稀看来,是南宫斐和夜月在一起的照片。
“这个女人就是阿斐最近一段时间的新欢?”越翻到后面南宫松柏的眼神越深沉,手指捏住照片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依属下之见,二少爷这次不像是玩玩而已。”周越对南宫松柏越发的警惕,声音也越发的恭敬。
“他哪次是玩的?我辛辛苦苦花了那么多年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不会叫一个女人毁了,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南宫松柏似乎动了怒气,他将手中的照片往桌子上一扔,也不再看一眼那个照片,“那个女人是什么背景?”
“资料显示是个孤儿,小时候被一对夫妇领养,前几年那对夫妻双双出了车祸去世了,如今只剩下她和她弟弟两个人。”周越将脑海中所有的资料快速的过滤一遍,然后简而言之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哼,这种女人也想进我南宫家的家门。”南宫松柏冷笑一声,似乎根本不把夜月放在眼里。
“可是二少爷似乎很喜欢她。”周越欲言又止,南宫斐从小是他看着长大的,所以他很清楚二少爷的品行,二少爷很聪明,对商业很有头脑,但是却过多的柔情,不像董事长,却很像他的母亲。“董事长,为什么自始至终都不肯让二少爷拥有自己的选择?”
“周越,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狼?”南宫松柏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图画。
“因为他们够冷血。”周越迫于他的气势赶紧低头回答道,跟了南宫松柏几十年,对他的性格周越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周越,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南宫松柏的目光如炬。
“属下越矩了。”虽然南宫松柏的气势很强大,但是周越毕竟跟在他身后打滚了那么多年,所以并不是特别害怕。
南宫松柏转身做到真皮座椅上,手中拿起桌上的一只毛笔,在书桌的空白宣纸上提笔写了一个字,“毁。”
所有阻碍我的东西必须毁掉。
“周越,整个南宫家族耗费了我多少心血,我又怎么会让它毁于一旦,要继承南宫家族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冷血,不然又怎么能担此重任。你明白吗?”似乎是怕周越不明白,南宫松柏解释道。
周越点点头,据说当年南宫家族在董事长手里差点因为一个“情”字毁于一旦,所以董事长现在最忌讳的也就是“情”之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