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霁宁。
言霁宁一手拉着皮箱,一手手弯搭着大衣,笑容温柔:“小诺,等我吗?”
顾谨诺忙站起来:“你也刚回来啊?晚点唐峻衍从巴黎回来,我来接机。”
言霁宁在她身边椅子坐下,同时手在她肩膀微微用力,让她也坐下:“我也是刚回来,等常杨接我。”
顾谨诺四下看看:“常杨呢?”
“临时有点事,我得再等等。”说着言霁宁又笑了,“介意我在你旁边坐吗?”
顾谨诺忙摇头:“不介意,我们都是在等人,正好可以一起聊天。”
说着,顾谨诺站起来,小跑着给言霁宁买了杯人气腾腾的姜茶。
言霁宁有些惊讶的接过茶:“为什么是姜茶?我喜欢咖啡!”
顾谨诺呵呵笑了:“你的脸色说明你应该身体比较虚,姜茶可以养养。咖啡过于刺激,少喝点。”
言霁宁微怔,眼里突然就有些热,忙低了头抿了口姜茶,舒服的叹了口气:“好喝!”
顾谨诺也笑着抿了口奶茶。
“你怎么会知道我身体虚?”
顾谨诺笑笑:“我哥长期身体不好,一直以来脸色都和你一样,苍白苍白的,不过他身体比你要差多了以前,日常的行为都维持不了。而你,你现在的脸色很白,是那种没有一点红色的白,可是又不是像我哥以前的那种灰白,证明身体不太好,但是不会很影响你的日常生活。”
言霁宁笑着揉揉她的发顶:“小丫头观察很仔细!你哥现在身体好多了吧?”
“嗯,这段时间有刘硕景的高超医术,身体好转许多,脸色也好了不少。体力、食欲都好多了。”
“我听说,你哥哥一直都是你照顾,那么些年很辛苦吧?”言霁宁温柔了声音,低低的问。
顾谨诺看着低头抿着姜茶的他,整张俊脸都朦胧在氤氲的水汽里,不知为何,就是有种亲近的安全感。比起以前,任何人这样问她时,她那种马上竖起刺的敏感,她竟然有了倾诉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样的**。
“言霁宁,我哥十九岁就失明了,他今年二十八。而我妈,在我十七岁那年就去世了。”
“你独自照顾哥哥,也有五年了。那么多年的辛苦,现在终于能卸了大半,高兴吗?”言霁宁又揉揉她的发顶,安慰的意思。
“高兴!”顾谨诺重重的点头,笑靥如花,“峻衍帮了我很大的忙,救了我哥哥,我们窘迫的生活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至少我不用为哥哥看病买药的事情发愁了!我现在随便都能带哥哥出国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