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个蛊能延年益寿,就算要挨三年四年也不算什么。”
这时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宸王,甄大人、林老爷有事要议。”
“先等等。”
有鱼穿上衣裳,把头发盘好,传众人进来。
众人坐在案前,林池道:“如今举国休养生息,一时半伙开不了战。我听闻好些诸侯奔赴下沽求高人,高人遇有缘人而辅佐之,如果我们能得他相助,必如虎添翼,打败苍鸾就能多几分胜算。”
“柏通啊?”虞米糯寻思,掐了掐手指头,“跟我一样耄耋之年咯。”
“他老人家老了,且不说中不中用,但得到他必定声势大振。黔州的事宜可交给凤姑处理,但柏先生还求宸王亲自去请。”
请有鱼去下沽是众臣的意思,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三顾茅庐我懂的,”有鱼义不容辞,“依你们的意思,我待会儿就去准备。”
林池等人离开后,虞米糯道:“我打赌,这个人你请不来。”
“你认识他?”有鱼只是问一问,可心里笃定老头认识。
南越造反时有鱼便觉得蹊跷,老头神乎其神,简直是老天给自己开的挂。
虞米糯翘着二郎腿:“年轻时见过几次面,他比你还调皮,脾气犟,读书还不求甚解。”
“不去请怎么知道请不来,你教的嘛。”
“好吧,我跟你去,看能不能说服他。”
“你去这事就结了,没有你解决不了的人。”有鱼坐到虞米糯身后,殷勤地给他捶背。
“别高估我,我只是去碰个运气。”
有鱼伺候得舒服,虞米糯皱起了眉头,犹豫道:“我突然不想去请他了。”
“为什么?”有鱼放缓了捶背的速度。
“等你多了一个祖父,你还会这样一心一意照顾我吗?不行,我绝不能让那个柏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