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四万兵马,封淡淼毫不示弱,目光冷毅,镇定道:“将士们不必害怕,军旗插上,城池已属我们,先进城!”
这时,一滴血从城楼上滴下来,打在封淡淼脸上,封淡淼抬头一看,只见尉矢嘴角微扬,得意的站在城墙上,右手提着陈庸的人头。
尉矢大喝道:“黔州郡守陈庸已死,义军破刑在及,你们立即投降!”
四万刑兵见陈庸已死,无望的放下兵器。
封淡淼终于松了口气,欣慰的微微笑着,放下手中的兵器累得扶在小兵肩上。然而他刚刚松懈,一根神经立马紧绷起来,惶惶不安道:“汝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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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兵攻陷黔都,占用郡府,有鱼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未醒。县长夫人听闻有鱼生死未仆,焦虑不安的匆忙赶来。
封淡淼坐在有鱼寝室门外的阶梯上,候了三天,每天都茶饭不思。虽说当时的情况无可厚非,可有鱼万般讨好在先,然自己弃他不顾,不知他心里会怎样想。从前对这样的事封淡淼从不会介怀,是自己变得婆妈了还是汝公异于常人就需要得到异于常人的优待?
封淡淼百思不解,心里很不是滋味,拿着树枝桠磨着大理石地面。
尉矢拿着洗白的面具走来,看着封淡淼杵在门口已久,无趣的说道:“既然这么担心小黄毛为什么不进去坐?”
封淡淼眼神厌倦,努了努嘴:“怕汝公不想见到末将。”
拿下城池后尉矢对封淡淼的态度有了改善,多了两分敬佩,也想不到出奇制胜的封将军也有这么憋屈的一面。尉矢看着好笑,“由你便。”
尉矢进了门,舒晋坐在床边,伸手微微抬起有鱼的下巴,一道明显的肉红色勒横呈现在眼底,触目惊心,幸好有鱼还有一口气在。
尉矢把面具递给舒晋,“小黄毛情况如何?”
舒晋接过面具:“气色恢复了一些,需要吃东西补充血气,一直晕厥不是办法。”
尉矢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随后把舒晋训了一通。“怎说你才好,你就该老老实实站在原地,逞什么能跟上去打,就你那身手当个火头兵就不得了了,还……”
舒晋并没有反驳,心知尉矢是心之急才言之切。待尉矢三寸不烂之舌说完长篇大论,困得坐下喝水,舒晋才淡淡的说道:“当时我想去救你。”
尉矢一口水喷出来,虽是挺欣慰,可舒晋一下子降低的智商真令他捉急啊。“就你……”
舒晋默默的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