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车子再次停下,回到了别墅时,苏瑾琛也没再多说一个字,打开车门,兀自下了车,进屋后,迈着长腿上了楼。
冷鸢也跟着下了车,迟疑踌躇了会,还是选择老实跟上。
看他们一前一后进屋上楼,也刚刚下车的许潇凑到阿诺的身边,耸耸鼻子,嗅出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才朝阿诺问道,“苏少跟冷鸢现在情况不对?”
阿诺凉凉瞟他一眼,“你属狗的吗?”
“……”
进到房间内,苏瑾琛随手就将房门关上,可房门还没合拢到一起,就被人从外面低开。
睨见冷鸢站在门外,他仍旧是一个字也不多说,淡漠的收回眸子,转身,往里面走去。
冷鸢真是为这个男人的沉默感到深深的头痛。
一路都沉默到现在,让她隐忍了不少,见他现在依然这副冷淡模样,不由得气从中来,大步走过去,绕到他面前,一把揪起他衣服,回归强势的态度,面目凶恶道,“喂,我歉也道了错也认了你礼物也收了,现在还不说一句话,是想表达什么?”
他轻飘飘的扫她,微抿的唇瓣微微轻启,“没想表达什么。”
“那你还一句话不说?想憋死我?”拧紧他衣服,她恨声,“你现在在心底记恨着我对不对?你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
素来,她就不喜欢这种会让人无措的沉默感,因为会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十分巨大的错事,让她不是滋味,特别对象是他,就更加叫人无措。
她不否认是她刚才脑子抽了才会想去看看那个地方,但她绝对有真心实意的认错。
苏瑾琛轻轻架开她的手,越过她,淡淡道,“你想太多了。”
又是不咸不淡,不痛不痒,淡漠简短到极致的回话,更让冷鸢不快了。
狐疑地瞪着他高大宽厚的背影,倏尔想到什么,她眉梢一挑,“难道……你在吃醋?”
苏瑾琛倏然停下脚步,缓缓偏头,仿若漩涡的墨眸散发着无求无尽的阴霾气息,语气低沉,居然奇迹的没有否认,反而还说,“不应该吗?”
虽然他表情很冷,语气也很阴沉,但却禁不住让她内心欣喜不少,怒气也没刚才被他彻底无视那么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