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头碰头地吃着各自的那一份。她一本正经地吃面,偷偷地在桌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凌煜吃面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黑眸沉沉。
她无声地用口型对他说了三个字,他的眼神瞬间起了火。
两人都没有多吃,酒店的电梯门缓缓合上后便紧紧相拥着亲吻。凌煜抱起她,喘着粗气撞上房间的门,听着彼此衣服摩擦的沙沙声,脑中的紧绷的神经几乎快要断掉。
一起倒在床上,她笨拙地爬坐在他腿间,一颗颗解开他上身白色亚麻衬衫的扣子,低下头细细的亲吻,一头滑顺的青丝如瀑般散落在他的胸膛,他发出一声压抑而愉悦的呻.吟。
凌煜攥住她手腕,掌握了主导位置,凝视着她的黑眸在努力辨别她的神情。她瘫软地躺在他身下,双目清亮地望着他,粉色的嘴唇郁金香般微微张着。
他伸手将她捞起,贴合这自己的身体,肆情吻着。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空气温润而潮湿,未饮而醉。
她的手摸索到他腰带的金属扣子,凌煜放任了几秒,伸手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在她耳边低语:“晚晚,这里是山海关,你要是攻破了它,千军万马可都挡不住了。”
她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你是吴三桂,那我就当你的陈圆圆,心甘情愿。”
他深深叹了口气,埋头吻着她小巧如珠的耳垂,低低地笑:“固若金汤这么多年,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她被他攥着的手不安分地动了动,望着他的眼神有些顽劣的稚气。凌煜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眼神坚定不移:“我不当吴三桂,也不要你做陈圆圆,再不会把你拱手让人。只是不是以现在的身份,等你嫁给我,等我完全拥有了保护你的权利……从那以后,我们之间只有死别,再无生离。”
梁晚书静静看着他,点点头,背靠着他的胸膛躺下。他伸出手臂抱住她,两人像一大一小两个重叠的逗号。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她听着雨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又睁开了眼睛。察觉到她醒了,身后立刻没了动静。
梁晚书刷地坐起来,凌煜吓了一跳,她转身体贴地看着他:“要不我们去网吧通宵打游戏吧!”
凌煜觉得这个主意非常不错,很适于转移注意力。于是两人快速地穿戴好,用手机地图找了一间环境不错的网咖,暗搓搓地跑去剑侠练了两个小号,玩到凌晨四点钟才回到酒店,然后非常平静和谐地相拥而眠。
第二天上午,在酒店吃过早饭两人就出了门。按照网上人肉出的地址,那个曾经泼了梁晚书一身血的狗肉摊主就住在玉林市的一条小巷弄里。
可是当他们找过去,邻居大妈却说因为前些日子总有人来捣乱,那个摊主已经搬走了。
果然还是因为那件事受到了影响,梁晚书心情有些凝重地问:“那阿姨,请问他有没有留下新家的地址?”
大妈想了想,回屋里找出一个电话本,将上面的一页撕下来给她:“这是他女儿留下的,你不用太担心,他家女儿是个有出息的,在大城市上班。听说是挣了钱在容县买了套房子,现在接他过去养老啦。”
梁晚书点点头,问凌煜:“那我们今天坐班车去看看?”
他没回应,梁晚书看着他的神情,像是在出神想着什么。
凌煜感觉到她的目光,想了想说:“我们在市区找一辆车吧,让司机开车送我们去。班车太辛苦了,来回奔波这么久,你回去别生病。”
“容县”听起来像是个小城镇,可车子一驶入县中心,街道边的建筑物看起来却比玉林市区更精致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