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然的耳朵瞬间就竖了起来,只听廖幕城继续说道:“毁了呗!”
柏影在廖幕城身影消失之后,站在柏然身边憨厚地伸手:“银子,愿赌服输哦。”
柏然愤愤地从袖里摸出银子丢给他:“给!”
柏影接了银子在手里抛了抛,揣入袖带,憨厚地对他笑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这话你懂呗!主子是心性坚定之人,再喜欢那女子,一时半刻也不可能过了习惯那道坎儿。”
“滚!”柏然愤愤地伸手拎着衣服,双手用力,那衣服瞬间就毁成碎粉。
国公府门前,馨菊等得团团转,西天晚霞已收,天色渐暗,时辰不早了。
尹莫幽跟在一个嬷嬷身后出现在大门口,馨菊慌忙迎了过去。
“你是不是叫馨菊?”
馨菊连忙行礼。
那嬷嬷垂眉敛目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她:“世子赏给你的。”
馨菊连忙双手接了谢过廖世子,这才扶着尹莫幽上了马车。
尹莫幽此时已经彻底平静下来,她看着馨菊那兴致勃勃的小脸,好奇道:“馨菊,你与大柱今儿玩了什么?”
馨菊抿着唇,瞧她不是打趣自己,这才开口道:
“表哥带着我去锦绣坊逛街,顺便去咱们府名儿下的绸缎庄、成衣铺子看了看,问有没有什么零碎东西需要采买的,办完公务,就在那里逛了几家胭脂水粉小玩意儿的铺子。”
“他送了你什么?”
馨菊慌忙摇头:“小姐,他要送,奴婢可什么都不敢收,夫人早就教诲过奴婢,外间的东西一概不许带入府内,不许吃更不许拿,发现这种私相授受的事儿,立马发卖。”
尹莫幽想起白氏平日言行都是格外严谨,倘若她时时处处听从白氏教诲,断然不可能发生前世的悲剧。
“没有得表哥的礼物,你有没有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