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凌潇,他一向没有好感,陛下乃是何许人也,哪里容得她呼来唤去的。
那西凉太子是陛下下的手,陛下应当出手救他。就算是为他耗费了那么多的内力,也是自己造成。
然而这次又是何如?西凉国太子和太子妃逝世的事情周边的国家全部都知道了。
如今凌潇带着西凉国的太子出现在这里,那西凉国的太子那样,怕是旧伤复发。
来这天东国是定是为了躲避什么,把这天东国当成什么地方,又把他们的陛下当成什么了。
那封信也不知是谁写的,那女子对陛下定有隐瞒。本来想把信带去给陛下,凌潇的心思倒是细腻,竟把信收在身上。
不过凭他青鸟的本事,那信必定是他的囊中之物。
薛晨在房间里对着桌上的一摊药材药水犯愁,这些东西凌潇都没有告诉他怎么用。
他看了一下,大多又都是他不懂得的药材,也不知道又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那几瓶药水他也都打开看了,是同一种用药,可是却不知道怎么用,这才头疼。
“薛晨,看了那么久,你就还没有一点头绪?这神医之名是不是用来忽悠朕的?”
凌潇那时候离开了御书房,皇甫无痕在前一天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了,这一天都没事做。
也就跟了过来,凌潇不知道是去干嘛,他就来了司徒辰这里。
不看还好,看了司徒辰,皇甫无痕着实吓了一跳。不过是一段时间未见,司徒辰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脸色不是苍白,而是青黑,整个身体枯槁的就好像是垂暮的老人。脸更是瘦的不成样子。
眼睛上蒙着白色的纱布,这么看着,远看还挺像个女子。
薛晨说到了要熬药的时候,打开凌潇放在房间里的包袱一看,脸色就不太好了。
左右不知道怎么倒腾,凌潇又不在,只能自己弄懂,结果是完全没有搞明白。
“陛下,你就别在那里说风凉话了,这可要谨慎一些才好,毕竟是给人用药。”
皇甫无痕惯会在一边给人泼冷水,就是不上来帮忙。
薛晨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己来的想法,还是等凌潇过来再说吧。“麻烦薛太医让你照顾辰那么久,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