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从医箱里拿出蒲垫,垫在司徒辰的手腕下,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细细的诊断。
无意间抬头看见了司徒辰的脸,手一抖,站起来细细的端详着司徒辰的脸,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朝门外看了一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徒辰不是应该在西凉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身受重伤?
纵然心里面有很多的疑问,薛晨还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当下最紧要的是把司徒辰的病情诊断清楚。
门外的两个人站在门口等了许久也没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凌潇已经有点站不住。
过了片刻禁闭的大门才被打开,凌潇的心也随着大门的打开而更加紧张,“陛下,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薛晨并不知道司徒辰和凌潇的关系,司徒辰的病情非同小可,就想把凌潇支开。
凌潇黑下脸看着薛晨,薛晨被凌潇看的有点心虚,下意识轱辘一声咽了一口唾沫:这是怎么了,他难道说错什么了?
“不用了,就在这里说吧。”皇浦无痕很是落落大方的不介意,薛晨犹豫再三也只好把实情说出来。
“西凉殿下的情况不妙,臣恐怕……”凌潇生怕薛晨说出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不经意开口打断。
“恐怕什么!”
两个人都被凌潇这突然的一呵给吓到了,皆是不解的看向凌潇,“对不起,你们继续。”
薛晨整理一下乱哄哄的思绪,这才开始接着往下说。
“臣恐怕不容易医治,他经脉尽断,内脏也受了很大的冲击。好在他服用了一种奇药,这也就病情都没有恶化。”
也就是在病情没有恶化的情况下才能够说别的。
这样的伤势就已经很严重了,若是再恶化那就只能说:对不起,请节哀,尽快准备后事,把没交代的都交代了吧。
凌潇庆幸自己提前给司徒辰喂下了红莲青,只要能够抱住司徒辰的命再贵重的药也在所不惜。
“不过接下来的医治也并不容易,所有伤中内伤最为棘手,除了要用药物调理以外,还要用内力护住心脉,让其能够把药效全部吸收。”
内伤不能够单单靠服药,还要每日熬出一桶的药水,让司徒辰在里面泡上一个时辰。
在这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必须要有一个人用内力护住他的心脉,不然内脏受了药物的刺激,就会爆裂。
“这样的治疗要持续七天,七天时间里一定要按时将他放入药水中浸泡,而且还不能够中断。”
话上说的虽然简单,可是用内力为别人护住心脉,相当的稿费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