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她还觉得挺好。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一连数日都没能见到陆地。
直到那个时候她才后之后觉得觉出,此行的目的地是海州——子车世家。
洛夜痕抿了抿唇:“那你可开心?”
“开心。”段惜羽立刻点了点头:“从没有这么开心过。”
“那就什么都别管了。”
“……哦。”
这话她回的有些心虚,当初攻破了燕京后直捣皇宫。之后怎么都该另立新帝,安抚民生。
她和洛夜痕就这么一声不响的撂挑子走了,这天下得乱成什么样?
“青青,你有好些事没告诉我。”
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段惜羽回头,那一双凤眸中竟氤氲出一丝水汽。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头疼。
“洛夜痕,我有什么没告诉你?”
“你为什么会知道玉怀翊可疑?”
若非她突然跟自己说怀疑一个人,皇宫之内许是有一番波折。
他也不会长个心眼叫神隐提前埋伏在皇宫内,又叫济长安那些人暂时不要露面。
这才能在关键时刻将了玉怀翊一军,否则那一日还真是……凶多吉少。
“在山上的时候我问过爹爹为什么当初会叫天齐王一脉下山。”
她将小包子从洛夜痕怀里接了过来,用自己披风将他裹了裹。
“他说是因为我前世爹爹宗族中的一个弟弟擅闯了禁地,还擅自修炼起了一种歹毒的功夫。所以才想要处死他,前世的爹爹重情义便跟爹发誓说会带着他弟弟离山,永远都不再回去。也会看好了他,不再叫他犯错。”
“所以,你那时便知玉怀翊可疑?”
“也不算是。”
段惜羽说道:“前世天齐王府人丁兴旺,我爹爹并不止玉怀瑾一个弟弟。而叫我断定他有问题,则是在莫言殇出现之后。”
洛夜痕勾唇一笑:“原来,你也是听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