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霖神色微微变了变:“丫头的心脉受损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说这话,他便将手指再度按在了段鸣羽脉搏之上。老头子的面孔渐渐严肃了起来。
“丫头,你老实回答我。你觉得最近的膳食可口么?”
“淡而无味。”
萧若离神色一凛,面容上和煦的笑容一分一分黯淡了下去:“羽儿,这情况有多久了?”
“将近五日。”
那便是说在进入临仙村之前,段鸣羽早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味觉。
“雪域弥陀伤的是心脉,我一直以为只有你心脉会受到损害。哪里想到竟然是……”
他俊逸出尘的面庞之上出现了一抹怎么都无法掩饰的懊悔。
“你怎的,不早些告诉我。”
“又如何。”段鸣羽淡淡说道:“饭总是要吃的,有没有味道并没有什么差别。”
“何况……”
何况那些日子她动不动就会晕倒,而玉苍澜则要全力应付苍穹山的纠缠。实在不需要为这些小事情去伤脑筋。
“丫头你真是……”
子车霖本想说些责备的话,到底还是不忍。
“你不知道在很多人心里将你看的比命都重要,你可万不能这样不将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段鸣羽眸色闪了闪没有接话,她不将自己身子当回事?这可真是太冤枉她了。
她可得活的好好的,比那些恨不能让她死的人活的都要长久。
“丫头的身子本不该恶化的这般厉害,先前可是出了什么特殊的事情?”
萧若离略一沉吟,唇畔温润的笑容终于半丝不见。
“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当日行针强行封闭了她的五感,今日她的五脏也不会损耗的这样迅速。”
“封闭五感?”子车霖皱了皱眉:“其反噬之力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