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太……
他心中猛的一动,这是暗访?自己可是又撞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贵客来访,痕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廊檐下,天青色的颀长身躯微微点了点头。凌七则迅速退开了来,将自己给隐在了暗处。
直到自己完全被黑暗给淹没,凌七的心才算彻底落了地。
果然,还是暗卫的生活好啊!
总是这么一不小心的便看到那些不该看到的事情,他说不定哪一天就直接被灭口了吧。
“进去说话。”
院子里,连胤的脸上没有半丝变化。显然也并没有怪罪洛夜痕的意思,语声始终淡淡的。
洛夜痕引着连胤进了书房,凌七并没有跟着进去。自然也没有人前来上茶,连胤竟也半点不恼怒,只拿一双眼睛看着洛夜痕。
“朕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了安荣贵,瞧着方向,应该是从荣王府刚刚离开。”
“没错。”洛夜痕半点不曾否认:“皇上来之前,安公公的确刚刚离开。”
连胤眸色一闪,显然没有想到洛夜痕居然这么痛快就承认了。
话说,朝臣与后宫勾结,这种事情不该是秘密么?
“他来告诉痕,让痕有时间到长春,宫走一趟。”
连胤抿了抿唇:“哦?”
“痕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
洛夜痕唇角微微一勾,潋滟凤眸中云破越来一般的夺目:“痕是大周的臣子,大周的天子却只有皇上。”
书房里静了静,连胤一双略显阴霾的眼睛眨也不眨看着洛夜痕。显然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他话中的真假。
可惜对面那绝代风华的男子除了一贯的淡漠梳理之外,实在没有第二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