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半边面孔尚称得上俊朗,另外半边却极是狰狞恐怖,上面布满了交错的疤痕,似乎整张面皮都被一把火给彻底烫化了,然后又自行凝结在一起。
这样一张面孔,绝对拥有止小儿夜啼的绝佳功效。
如今,那人正顶着那样恐怖的一张脸孔冷冷地注视她们,那仅剩一只的眼睛里,没有半丝神采和光华。
死灰一般,仿佛再也无法点燃。雨荞和蓝心不由缩了缩脖子。
叫那样的人看一眼,仿若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给你们一次机会。”那人声音极度怪异,仿佛被烟给熏坏了嗓子,却偏偏透出一丝不正常的尖细。
叫人听一声便能生出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
他扬了扬手中回旋刀:“要么立刻马上滚,要么,死!”
文青羽默了一默,这台词貌似有些熟悉。以前不都是她说给别人的么?
难怪每次她一说完,对方百分之一百肯定炸毛,原来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话说着很爽,听起来怎么就那么不能令人愉快呢?
“我没有问题吧。”雨荞瞥了他一眼:“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么?”
“不需要知道。”那人仍旧没有半丝表情:“除了公主,我眼里只有两种人。”
“哪两种?”雨荞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孩子。
“死人,活人。”
雨荞狠狠噎了一噎。
文青羽却不在意的笑了一笑:“你这话说的不对,本妃眼里看到的却是三种人?”
对面男子抿唇不语,独眼中只有戒备并没有半丝好奇。
“哪三种?”雨荞再次勤奋好学。
“男人,女人。”文青羽展颜一笑:“和阉人!”
“额?”雨荞眸子一亮,圆溜溜的大眼睛不由自主向对面男子某个重要部位瞟去。眼神极其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