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夜痕抿了抿唇,凤眸中一片幽深:“爷今日水米未进,饿着呢。”
文青羽淡淡瞥他一眼:“你有点常识行么?一天没吃东西,又刚吃了药,哪里能一下子吃这么多鱼?”
洛夜痕凤眸中的坚持没有半丝松动:“爷乐意!”
文青羽突然就起了一肚子火,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乐意也不行!你如今刚服了药,身上寒热未退,不在屋里好好养着,出来吹风是作死么?”
“还要吃掉四条鱼?是嫌死得不够快?给你吃!”
文青羽将装了四条鱼的盘子一下子塞到他手里:“吃完了滚回你凌云阁去,不要死在了我风华轩。”
洛夜痕突然笑了,凤眸中一片潋滟流光。
“你怕我死么?”
文青羽翻了个白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你死,我是怕你死在了这里,我难免要惹上麻烦。”
“听你的。”洛夜痕眉眼中漾出一抹温柔的笑:“就吃三条吧。”
文青羽脸色一黑:“一条。”
“两条。”
“一条。”
“三条。”
“最多两条!”
“好。”
文青羽默了默,这人真是属驴子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果然病的不轻。
“青青,你喂我。”
文青羽正在分鱼的手突然狠狠一顿,脸皮不由自主抽了一抽。
扭头看去,洛夜痕已经懒洋洋斜倚在门框上,面颊上的潮红退了些许。但仍旧一副弱不禁风的柔软。
这货刚才在床榻上讨论先苦后甜的时候,抢鱼的时候绝对不是这样子的。
“你没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