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能想出法子叫连胤撤军。
“洛夜痕,若是我知道你叫皇兄撤军的法子,是叫我京畿大营所有大军都丧失战斗力的话,我绝不会给你送那个信。”
连睿咬牙,眸光中有着极淡极淡一丝痛悔,文青羽知道,连睿是在心疼他的士兵。
“哦?”洛夜痕微微一笑:“我想,事情再重来一遍,仍旧会这样发展。”
文青羽只觉得手腕一痛,却是叫洛夜痕再度狠狠攥在了手中。
“你这么做,可不是为了我。”
连睿滞了一滞,眸色中的痛悔顿去,幽幽叹口气。
“我想,我的确还是会那样做。”
洛夜痕仍旧一脸慵懒闲适的微笑,看上去漫不经心。文青羽手腕却阵阵发疼,知道这人貌似是生气了。
却是不明白,今日这一番景象,洛夜痕半点没有吃亏,他生的哪门子的气?
“你跟我走。”
洛夜痕却连动都没有动:“有嫣公主在那里,宫里御医也几乎都去了,你的京畿大营应该好的很。”
“是好的很。”连睿咬牙:“你该知道,小爷需要的不是他们这一次好的很。”
洛夜痕微笑不语,修长手指来回摩挲着文青羽素白手背。
“小爷要的是自此后,京畿大营再不会遭此同样灾祸。”
“哦。”洛夜痕微笑:“趋吉避凶这种事情,怡亲王该找的不是国师么?”
“洛夜痕!”
连睿抿了抿唇,终于放开了攥紧的拳头:“你想要的东西,我稍后给你送去。”
“好。”洛夜痕点头:“稍后,我自会赶往京畿大营。”
连睿澄澈眸子中突然就翻滚出滔天怒火,恨不能一把火将洛夜痕烧个干净。
连睿咬了咬牙,终于从怀里掏出只破旧是香囊,却攥在手里死紧。
而他瞳眸中的怒火,也顷刻间被浓浓的不舍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