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嫣。”三长老眉头一颦,玉含嫣一抬手将她的话打断。
玉沧澜骤然望向玉含嫣,双眉颦的越发紧。
“今日这比赛青羽小姐曾经说过不可动用内力,我没忍住,最后还是使用了内力。”
玉含嫣看着文青羽,眸子中依旧澄澈干净,没有任何的阴谋算计。
“最后三枚飞针中灌入了我的内力,否则,铜人不会自爆。铜人周身穴位空洞都被银针封死,如同一个铜质的气囊,三枚飞针中的内力无处宣泄,所以将铜人引爆。”
文青羽暗暗点头,在她的银针被玉含嫣的针撞成粉末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玉含嫣用了内力。
她并没有急着说出来,她就是要看看玉含嫣会不会承认。若是玉含嫣不承认也如三长老那般嚣张跋扈,那么,她定然也不会给玉含嫣留面子。
如今,她竟然毫无隐瞒的说了出来,文青羽倒是瞬间迷茫。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其实。”玉含嫣幽幽叹口气:“这比赛完全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
玉含嫣抬头,眸子扫向玉沧澜,瞬间黯然:“荣王肯舍身为青羽小姐当靶子,我却没有靶子。我一早就输了。”
玉沧澜低头,只当这话没听到。
“含嫣,你……”三长老眉眼一立:“你忘了下山之前的誓言么?”
“没有。”玉含嫣摇头:“我做了,只可惜能力不济。”
“皇上。”玉含嫣朝着连胤行礼:“可否容含嫣告退。’
“嫣公主请便。”
文青羽视线在玉含嫣和三长老之间流连,下山之前的誓言?能力不济?这话里面,怎么总觉的大有深意?
难道,玉含嫣要她去苍穹山不是一时兴起的提议,是早就存了这样的打算?
想一想自己身上的雪域弥陀,不正是来自苍穹山的秘药么?
那么,玉沧澜突然造访燕京城,还好巧不巧在她遇险时出现,又死皮赖脸非要住在丞相府里。这些事情绝对不是偶然。
这事,洛夜痕又知道多少?他怎么就笃定今晚上一定会有人跟她比赛,不然,谁有病带着把琴参加宫宴?
文青羽只觉的头疼,这具身子的秘密似乎越来越多了,什么时候是个头?
三长老猛然抬头,眸子中毫不掩饰的冷光一闪,直刺刺抛向文青羽。文青羽知道,那绝对是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