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呀?”
“对啊!”楚遇也停了下来,“月儿不愧是神医呀。本王是有病呀,而且药不是在你身上吗?”
魏汐月白了楚遇一眼:“今天的药你不是已经吃了吗?”
对啊,吃了,而且苦的要死。
楚遇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来:“是吃了呀。”
“那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谁说本王跟着你了?本王不过是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而已。”
“你去哪里溜达不行,为什么非要跟在我身后?”
“难道你身后的路就不是路了?本王在这路上溜达,又碍着你什么了?”
魏汐月双手叉腰,居高临下,这个臭不要脸的楚遇,自然是碍着她的事了。像条尾巴似的长在她的身上,她怎么去见绿调呀。
魏汐月干脆就不走了。她绝不能够让绿调暴露在楚遇眼前。
见魏汐月不走了,楚遇也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仰头看着天空。
今晚是个阴天,头顶一片漆黑。
“你看什么呢?”魏汐月好奇地问道。
楚遇指了指天:“看天呀。”
魏汐月也跟着仰头,除了乌黑一片,什么都没有看到:“神经病!”一低头,正看到那抹淡绿色就在身后不远处晃了一晃。
魏汐月能够看到,楚遇的武功要比魏汐月高出许多,自然也能够看得到。他瞧魏汐月只当没看见,便也陪着魏汐月演戏。
楚遇能够等,魏汐月可等不得。
得想个法子将楚遇给支开才好。
“王爷,”虎着脸不成,魏汐月笑得妩媚而温柔,“其实这天还是蛮好看的。”说罢就托着腮,仰着头,专心致志地看那乌黑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