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川更无所谓,几字一顿地道:“没有……削骨还父,削肉还母,的本事……”阴阳怪气。
乔辛转头,看影子,“你不是打入我方的敌军吧?”
影子:“……”
方默川头疼地站起身,捏了捏眉心,单手插进裤带中,转身吹了个口哨高唱:“心不在留不留都是痛……”眼底含泪,似乎是入喉的酒液不知怎么就进了眼眸,染了一片潮湿。
叫人,呼吸都难。
乔易转头时,看到一来人。
“方慈姐?”
左正点头:“是。”
方慈拎着包进来,站在门口处扫视了一圈儿,找到弟弟的身影,趾高气扬地走了过去,服务员上前打招呼,只认得出是个有钱人,倒是不知这是谁。
方慈抬了一下手,制止了服务员的啰嗦。
直奔弟弟。
拍了一下方默川的肩膀,方默川回头。
乔易浅抿了口酒,不过就是润喉作用:“方慈姐找默川干什么?家中母上大人,有什么指示政策下来?”
众人摇头。
一旁的角落里,音乐声很强。方默川点了一支烟,皱眉:“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怎么了,别告诉姐你没时间,开个破酒吧你当成正经事业了?外公让你过去,那是你亲舅舅的生日!”方慈严肃道。
方默川抬眼:“你和妈真势力,这关系也真搞笑,用人家了就叫亲舅舅,不用人家了就是姑父。倒是分得清远近,把别人都当傻瓜了?”
“……”方慈。
“总之你看着办!星期五下了班我司机开车过去,一起不一起你决定,外公可还不知道你跟家里闹翻的事,一家人都在替你瞒着,瞒得辛苦。”
说完,方慈转身走了。
方默川用力闭上眼睛,去,不去,怎么决定。
北京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