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被一个男人一直盯着,你能狼吞虎咽么?
萧瑟不时偷看萧野一眼,神sè有些怪怪的。偶尔还笑了下。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但距离天亮似乎还早,萧野确定萧瑟吃完两个果子也没什么事情,所以就拉过一张椅子,跨坐在上面。
萧瑟舔了下手指。声问:“你过来躺会儿?”
知道不能练功,唯一休整的方式。就是躺下来磨蹭到天亮。不过,萧野看了眼那个并不宽的雕花木床,摇头便果断地拒绝了。就算这是张又宽又大的双人床,萧野也不会躺上去。因为在这屋子里面,本来就是孤男寡女,气氛怪异,两人要是再躺在一起,那恐怕就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所以,萧野不仅拒绝了,还在萧瑟复杂的神sè中站起身,打算到门外去。但是,萧瑟却一把将萧野拉住。
“你去哪里?”
萧野迟疑了下,:“冷芊芊要把我们困上两年,我得想法练功!”
萧瑟摇头:“冷芊芊这人我很了解,她做事有时和她爹一样,很有计划,也很仔细,既然她困我们在这里,就不可能让我们轻松地练功,更不可能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中一眨间就把时间混过去了。”
萧瑟的话换过来:这就是折磨,赤果果地折磨。既然落到冷芊芊的手上,再不高兴,也只能认栽!
不过,萧野却是那种从不肯轻易认输的人!
所以,萧野简单地吐出一句话:“试试再!”然后,萧野拉开门便走了出去。
屋外,先前凛冽的寒风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是月朗星稀,一片宁静的夜sè。
当然,萧野绝不相信这天上会挂着一颗凡间才有的月亮,萧野更愿意相信,这里多数都是幻觉。
只可惜,萧野试着练功时,体内的灵力波平不惊,一点也没有起反应,好像所有的灵力都结成了冰块,无论如何倾倒,这些灵力都流不出来。
但萧野还是不为所动,缓缓地走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下。那是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足足五个人才能合抱。萧野伸手按在了树皮上,有些生硬,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棵树子是真的。
最初进来的时候,萧野并没有发现有这么棵大树,想来它是今夜才移进来的,也许,它很快又会消失。
萧野心里忽然一动,伸手便攀到了树干上,然后像荡秋千一样,甩手一个倒飞,便轻盈自如地坐在了枝条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