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你终于来了,吓死我了,好可怕……”胡思盈带着小哭腔道,由着萧辰替她擦眼泪,她觉得特别的幸福
萧辰替她擦干净眼泪,说道:“我和你一起进去看看……”
胡思盈点了点头,主动紧握着萧辰的手进了大厅
……
大厅里一票护士在这里忙得不赤乐乎,拿绷带的,端血盆子的,还有带了电脑检查分析各种数据的,全部挤在了大厅中胡思盈拉着萧辰上了二楼,过了一票的警卫,这才来到了一间主卧室的外面,已经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外面守着了
“左臂的那个弹片必须要取出来,不然的话他的左臂也保不住……”
“对啊,可是他现在好像拒绝治疗,咱们要不给他弄点药先睡过去再说”
“我看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总不能眼看着他的左臂也坏死,然后最后的左臂也要失去了……”
…几个医生在门外走道上低声商量着对策,见胡思盈拉着萧辰过来了,几个医生和胡思盈打了声招呼
“思盈,这是你男朋友?”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医生低声问道,嘴角总算是有了一丝笑容
胡思盈点了点头,问道:“徐爷爷,他现在情况怎么样?还是不肯接受治疗吗?”
她始终还是没有喊出“爸爸”两个字,对她来说,父母亲那荒唐的纠结的感情和婚姻,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尤其是那位长相清秀看上去笑容可鞠的父亲竟然是一位男同志,是令她无法接受可父亲终究是父亲,尽管她还不知道她不是胡长军亲生的,但她一直是这样觉得的,觉得血浓于水,还是舍放不下
姓徐的老医生眉头微锁,叹道:“是啊,长军他还是不肯接受治疗,再拖下去他左臂的经脉就要坏死的,到时左臂恐怕也很难保住”
萧辰在一旁听了脸色有些不自然,看来这胡长军不光是断了右臂,而且左臂也中弹了,恐怕这又和梅花团有关系
“这家伙还是这样,不知道在固执着些什么,难道他不想要他唯一的左手了吗”胡思盈有些气结,她不知道胡长军在坚持着什么东西,做个手术取一下弹片又不会死
“好啦,别再生气了,我们进去看看……”萧辰将胡思盈拉住,对她使了个眼神,同时向几位医生还以感激的眼神,胡思盈说了声抱歉之后,领着萧辰进了这间主卧室
卧室里并没有别人,就一个全身三分之二面积都被绷带缠上的病人,卧室里的床也被改装成了医院里的那种吊床,胡长军气色全无,就像一个苍白的不能再苍白的百岁老人,脸色就像白纸一样
“小辰,你来了?”他的声音低得吓人,要是这种配声搭在一些所谓的恐怖电影中,绝对比那些特效声音来得真实,来得吓人
萧辰点了点头,走到了他的身边,说道:“胡叔您感觉怎么样?”
这话问得有些没心没肺了,人家都没了一只手了,你走进去就问感觉怎么样,萧辰这话确实是有欠考虑
“呵呵,还能怎么样……”胡长军强装笑颜,右脸的肌肉微微抽耸了一下,随即看向了胡思盈,感激道,“不过你们两个能来看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断只手也值了”
胡思盈心中挺不是滋味儿的,听着胡长军说着这些话,她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她背过身去悄悄的擦拭着即将奔涌而出的泪水
萧辰安慰道:“胡叔您说得有些过了,思盈其实一直都很关心您,只是她性格使然,不会太主动,您不必和她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