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晚忙到十二点半,但忆菱却一点睡意都没有。陌生的环境、未知的前路,让忆菱都不敢熟睡,睡一个小时后就会吓醒,这样半睡半醒直到清晨七点半。刚醒过来,出了超市,就见昨天那只紫貂带着比它略小一点的紫貂和两只小小紫貂一起站在原地等。
清晨的山里湿气和温度都还很低,即使紫貂不畏寒冷,忆菱还是把它们一家四口都带进超市里。忆菱又拿了两包开心果给这一家四口吃,显然大紫貂是一家之主,它开始吃了后,其它三只才敢跟着吃。等它们吃完后莫莫也醒了,看着大小四只“狐狐”,虽然觉得既惊讶又好奇,但还是听妈妈的话:刷牙、洗脸、吃面包后才和两只小小“狐”玩。
在莫莫与两只小紫貂一起玩时,忆菱也与两只大紫貂商量要不随她娘俩一起走。而之前与忆菱在一起的那只显然是拿主意的,因为在它点头答应时,另外一只也没有反对。
由于昨天忆菱来时正处山的南面,所以现在就往北走了。随着车子越往北开,老虎、狗熊、猴子、松鼠等动物也越来越多,在离北山外围的一公里处,忆菱停下车子。在密室里换了一套颜色最朴素、但布料绝不简单的雪缎汉服,又拿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一本《百家姓》、一本图文并茂的?本草纲目?、一盒种子再拿几件浅颜色的汉服就出超市了。
一手抱着莫莫,后面背一个布包,两只小紫貂坐莫莫怀里,两只大的蹲在忆菱肩上,这样走了一公里远的路。因为从小到大都没步行如此远的路,所以当忆菱走到有人烟的村子时,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在靠后山最近的一户人家时,忆菱终于累昏了。而莫莫在看到妈妈昏倒后就放声大哭,许是莫莫的哭声把在不远处田地里干活的众人引来了。村子里的人都吓一跳。几个大妈级的妇女看见一年轻少妇昏倒在王大娘家门口,旁边有一个一岁大,长得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和四只动物。看见这情形,纷纷叫自己的媳妇女儿搭手,把忆菱抬进王大娘的家里。
一阵手忙脚乱后,忆菱终于躺在王大娘家的一张床上,而忆菱在众人的吵闹声中醒了过来。莫莫是第一个发现妈妈醒了的,搂住妈妈的脖子大哭特哭。而一众大娘大婶们看到忆菱醒了,加上临近中午了,要回去煮饭给自家汉子吃了,因此纷纷回家了。菜市场般的现场顿时只剩下王大娘老俩口和忆菱两母子以及紫貂一家四口了。
因为男女有别,因此王大爷也只是站在房门口没进里屋。忆菱也把莫莫安抚住了。刚才醒来的一瞬间,忆菱就瞄了一下众人的衣服,发现与古代的汉服相似,因此忆菱推断这是穿到了古代,其实在昨天看见密室里的汉服,忆菱也猜到了应该是穿到了古代。这时王大娘问:“这位夫人,您这是打哪儿来呢?怎么会昏倒在俺们家门口呢?”
“大娘,这里是什么地方呀?妾身夫姓陈,我娘家夫家常年旅居海外,今年年初本打算回老家看看,谁知不但遇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海啸,几经曲折好不容易逃到岸上后,在深山中又遭遇了狼群的围追,夫君和贴身侍卫拼死护着妾身与犬子逃跑……”边说边在被子里用左手暗掐了自己的大腿,顿时眼泛泪光。
而在王大娘看来,则是伤心欲绝。于是同情地说;“夫人,别伤心了。俺们村是王家村,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在老婆子这先住下,以后再做打算吧”。
“太麻烦您二老了”。忆菱说着就躹了一躬。
“哎呀,使不得,夫人”。忆菱的躹躬让二老受宠若惊又惊恐不己,毕竟忆菱一身的打扮加上气质,会让人不由自主地、亳不怀疑她是一位世家夫人,这也让两位老人家惟恐惟慌。
就这样,忆菱和儿子还有紫貂一家四口就暂时先在王大爷家住下了。当天晚上忆菱母子在谈话时,隔壁房的王大爷老两口也在议论她。
“老头子,你瞅这夫人通身的名贵布料,估计应该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当家夫人,俺们说话得小心点,可别冲撞了那夫人”。王大娘叮嘱道。
“这还用你说吗?不过也不知那陈夫人要住多久,要是雄娃两夫妻带着孙子回来了,可得跟他俩说,别到时冲撞了人家”。王大爷反过来对王大娘叮嘱到。
“俺晓得”。王大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