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适才握着长刀并不是为了支撑坐住,是为了抑制伤痛。
这痛很显然到了极致。
成国公身上的伤虽然多,但导致这痛到极致的也最关键的只有一处。
那就是他胸口上的长枪。
这伤太重了!只怕…..
将官兵丁们顿时都更加悲痛,不少人跪地流泪。
“无妨,无妨。”
但轻柔的女声响起,还带着几分欢快。
无妨?欢快?
都这样了!这女孩子到底是…….
将官们愤怒的转过头。
“你们是顺安军,毛舜才来了吗?”一个将官忍着脾气喝道
现在那边的人马已经接近,可以看到飘扬的军旗。
将官自然也认得这是哪路军,虽然其中还有一面不认得的军旗。
毛舜才是顺安军的总将,作为成国公的得力亲将,与他打交道的自然都是同等级别的将官。
眼前这些人应该都不是高级别将官,因为他都不认得。
不过这么远奔袭援助,总将肯定是要坐镇指挥的。
不过怎么不见总将毛舜才?还在阵中?或者去袭击金兵大营了?
将官念头闪过且先不管了。
“军中的大夫尚在否?”他又急道。
他们随军的大夫已经在前几次的金兵进攻下不幸中箭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