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准易随后便进来了。
繁音开了口:“把她……”
“准易出去吧。”我打断他,看向繁音:“你就在这里跟她解释清楚。
繁音捏着我手臂的手紧了紧,满脸不可思议:“这有什么可解释?”
“我觉得她的话有几分道理。”我说。
“有什么道理?”他皱眉道:“难道你看不出她不是善类?”
“那我走了。”我作势去扯他的手:“以后不要再联络我。”
繁音也不松手:“我解释什么?”
“她嘴里为什么会有这些话?”我真的有点生气了,内心深处甚至有些相信……不,是怕这是真的。
繁音露出一脸焦头烂额:“你觉得为什么?我教的?苏灵雨,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比你更蠢的人啊!”
我又扯了扯他的手,还是没扯开,只好看着他。
我感觉自己无话可说,我哪里蠢了?这些、尤其是我的病是连我爸爸都不知道的秘密。我总不可能怀疑念念去吧!
他也瞪了我一会儿,最后说:“败给你了,去坐着。”
我没动,他先是睖了我一眼,却又笑了:“坐着吧,身体又不好。”又用手捏了捏我的脸,说:“醋桶。”
气氛由此不那么僵硬了,我坐了下来。
繁音仍旧站着,对管初夏说:“看来管小姐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管初夏露出紧张,目光有如一只藏在洞口的老鼠。
“你年纪这么小,我不想欺负你,你现在把话说清楚,我只当你刚刚只是不懂事任性。”
管初夏警觉地看着他,很聪明地沉默着。
繁音说她不是善类,我倒还没觉出,但她聪明倒是真的。
繁音问:“刚刚的话,是谁教你说得?”
“是……”她关注着繁音的表情,及时收住了话头:“我……走了。”
“把话说清楚。”繁音说:“我不擅长威胁人,只能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