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么?”他问:“没事就挂了,我最晚早餐时也会去看你。”
我还是说不出话。
他问:“怎么了?”
“……”
“不会是生气了吧?”他笑着说:“这有什么问题么?你还有两周就要嫁人了。”
我没说话,挂了电话。
医生大概是见我脸色不好,也没吭声,带着护士们溜了出去。
女佣给我倒了水,然后站在不远处。
我拿着电话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分别打给我的助理和秘书,这帮人口径一致,声称繁音说如果他们不听话就炸了我,即便我表示这不可能,他们也不接受,因为繁音恶名远播,他们都相信他。
不过他们工作得都还蛮顺利,我放心多了,又对阿文说:“去给我查查管初夏在哪里。”
很快便有答案了,阿文说:“她昨天乘了到拉斯维加斯的航班。”
“……”
“老板?”
“知道了。”我揉着疼得快要炸裂的头,说:“挂了吧。”
“那您专心休息吧。”阿文笑着说:“大家都安排得很好,您不要担心,如果有事,我会第一时间请示您。虽然繁先生手段激烈了点,但看得出,他也是因为关心您的健康……”
“阿文,”我打断他:“最近废话变多了。”
他立刻说:“对不起,老板。”
“给我联络管先生,在下周约个日子见面。”我说:“另外,把咱们跟管家的合作都整理整理,看看他们对于合约的完成度如何。”
阿文说:“好的。”
接着我便安心休息了,一整天飞快地过去,可能是因为睡得不错,一直没有再发烧,头也没有再痛,到晚上还有了些食欲。
繁音说他凌晨回来,但我一直等到三点,也没见他的人影,便撑不住睡了。
朦胧中感觉床边陷落,我想睁眼,但眼皮实在是沉重,明明感觉有人靠过来抱我,甚至还亲吻了我的嘴和眼睛,但就是无法睁眼看清。直到我感觉自己闻到了一阵淡淡的红酒味以及女士香水的甜香,才突然恼火地醒来,发觉自己正被搂着,便去推他。但他很沉,而我现在没什么力气,自然没能成功将他推下床,只将他稍稍推离,他一翻身,便又抱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