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又凶又坏,又老又丑。”
“或许你其实不错,”他说:“但我真的对你这种霸道的女商人毫无兴趣。”
我问:“那你对什么样的女人有兴趣?”
他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听听看自己能否变成那样。”
“你不能,”他笑了:“我喜欢管小姐那样的,活泼可爱,单纯善良。”
我没说话。
他问:“还有事么?”
我还是没说话。
他道:“希望你认真考虑,不要再对我使这些让人不愉快的手段。”
我开了口:“你出去吧。”
“嗯?”
“你出去吧,那天的话就当我没说过,”我说:“就这样,挂了。”
他问:“生气了?”
我挂了电话,心里着实很不开心,吩咐助理:“让他出去吧。”
“那安全问题……”
“听他的吩咐,”我说:“他都懂。”
“好的。”
我在加拿大呆了一周,主要是工作,偶尔静下来时也会想想繁音。这一周冷静了,少了那份冲动后,我又觉得他没答应也好,再回去有什么意义呢?他不记得我了,一切都要重新再开始。而我已经不年轻了,也不再美丽,没有精力再应付那样的生活。
回国这天,我在下飞机的同时接到了我爸爸医院的电话,说他同意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