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情况特殊,这是立功表现。”我说:“不是不抽烟了吗?为什么又要抽?”
“队伍太长了,我困死了,又不准我喝咖啡。”繁音萎靡地说。
我就想不通了,“你以前没埋伏过?”我是说埋伏杀人,这话不好在公共场合说太大声。
“埋伏过。”
“埋伏过多久?”
“最长三天两夜。”
“那你耐心应该不错呀。”
“那不一样。”繁音懒懒地说:“我宁可埋伏三天也好过在这里干等。”
“为什么呀?”
“人太多了。”他说:“我总忍不住出冷汗。”
关于这点,我也知道,便搂住他的手臂,柔声说:“别怕,没事的。这里毕竟是李家的地盘,怀信既然托他照顾咱们,那安全问题就不用担心。”
“我知道。”他苦笑了一声,说:“我只是不习惯而已。”
或许这就如同突然把一只充满野性的、原本在草原上驰骋的狮子锁进笼子里一样,那狮子铁定也会非常焦虑。
想到这个,我便忍不住心疼起他来,摸出那盒烟说:“我会数的,只准抽一支。”
繁音说:“不要,我自己扛得住。”
“真的扛得住?”
“呃……”他有几分犹豫。
我塞给他,重复强调:“只准一支。”
他拿走烟盒,站起了身,忽然俯身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谢谢,”又坏笑:“笨蛋老婆。”